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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婉。”

“云泥之别。”

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明明胃里许久没进东西，她仍有些想吐。

被他抓住的手指垂了垂。

带着也有些打不起精神，便下意识在帐内寻了个地方坐下。

循规蹈矩的动作，并没有太大出入，此番只是以一个与医者截然不同的身份，去做她本就擅长的事。

郑婉近来多思少眠，受伤多不说，连饭也不曾好好吃。

郑婉盯着他半晌，忽然往前一覆，动作利落地跨坐到他身上。

她这些事从来能做的很熟练，就连师父也曾几番夸赞她动作干净利落。

“害怕我。”

沉烈难得冷眸，“闭嘴。”

“沉烈。”

大军一半看守关隘，一半暂且休整，耳侧静无人声，只有片片鸟鸣。

“郑婉，”他锁住她双腕，稍稍拉开两人间的距离，皱眉，“听话。”

指尖的动作娴熟，在隐约的颤抖下，她耐着性子飞快开始解他腰带。

“是吗？”

不知算不算失望，落刀的感觉并不像她曾勾勒的那般畅快。

脑海难以思考的瞬间，呼吸甚至不受自控的状态。

沉烈单膝一屈，停到她面前，抬手合在她脸侧，轻轻一蹭，唤她回神。

湿滑的吻全无章法，满溢她的香气，更进一步的冲动接踵而至，像是刻在基因中无法中断的禁令。

“讨厌我。”

“郑婉。”

“别害怕。”

耳侧青年的声音平淡，莫名如一剂定心丸，瞬间凉意蜿蜒，似在她每一缕血管中化形，驱原逐鹿般，将脑子里隐秘乱窜的思绪缓缓驱离。

郑婉病态一笑。

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呼吸的回荡声。

沉烈从完颜琼处同他简单清点了一下此次敌军相关的名目，也暂且回帐休息。

沉烈不为所动，“不顶用，你需要休息。”

他一身好功夫，铁了心思不准，郑婉也的确全无它法。

同她平视的一双眼，有他不常显露的温和神色。

这世上让她能切实感觉自己存在的事情其实不多。

究竟为何仿佛天翻地覆。

她说完这句话后，气氛显而易见地冷凝下来。

他进帐的声响几近于无，静坐的人似乎并未察觉，只是垂着眸，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指尖。

她盯着他许久，忽然四两拨千斤开口：“那是玩够了我，所以倦了？”

他温声定言：“你和他们不同，阿婉。”

她定定瞧他眉眼，忽然轻轻开口。

青年眸色有些深，在她急促的喘息中轻轻摇头，“你状态太差，不行。”

她索性弃了挣扎的心思，躺在他身下安静下来。

她的主动转瞬间被沉烈压回身下。

沉烈几番克制，终是压制着她躲开。

肌理骨骼的解离，用处不算多，但从前也算多有涉及。

江潮击岸般将人灌满时，她才能很清楚地感觉自己是真切的有欲望有喜怒的人。

郑婉却根本不听，只是混乱间揽住他后颈下压，趁势覆唇交缠。

他玩过的那一套，如今也轮到她来用了。

郑婉怔怔抬眸。

好在她近来发掘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