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111 以身殉道三百年后
泪水糊了满脸,被自己腰带捆绑在一起的双手虚虚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宋弋清,看烟火。”
宋弋清报复性的咬在徐子澜手上,徐子澜闷哼了一声,半敞的衣袍遮不住脖侧凸起的筋脉。
胡乱抓起身旁另一条腰带,徐子澜给人罩住了眼睛。
徐子澜早就忍耐不住了,屡次三番被宋弋清打断,煎熬又无奈。
他系得还算牢固,至少比手上的牢。
“不、我不看呜呜……”
反抗无效,下颌被徐子澜强制挑起,徐子澜偏要让她眺望远处的景致。
宋弋清可没那么悠闲惬意看烟花,她趴在船上,泪痕满脸,眼神朦胧,所有景象在她眼里不过浮华虚无。
身躯在替她诉说着害怕。
一只手护着人的后颅,另一只手把着腰,重喘情浓,双眸黢黑晦涩,宛若深不见底的万丈寒潭,蕴藏着诡谲。
哭声并不刺耳,反倒是悠扬动听,好似这世上最为绝妙的曲歌。
在邀宋弋清一同赏景这事儿上遭了拒,徐子澜指定是要在其他地方讨回的。
“漂亮吗?”
贴在后方,也正是耳边的声音明明那么清越动听,却让宋弋清肩背一抖,生了寒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估摸着宋弋清还未想好措辞,他便帮她一把,直把人从怀里转了半圈,放置到了船板上。
徐子澜不知,宋弋清除了叫叫这不行那不行的,她还能干嘛?
……
撑在女子肩头的其中一只手缓缓环上宋弋清瘦弱的脖颈,滑,比丝绸和胭脂还要腻润。
……
但徐子澜这小兔崽子,就知道折腾她。
人哭得属实是向隅而泣,身子极力想蜷缩在一起,身上凌乱的义衣袍也是半敞着的,堪堪蔽体。
游丝般的潸然垂泪声时大时小,太过脆弱时,有时甚至被风吹散,飘渺如剥开的云雾。
可宋弋清许是忘了,她在徐子澜面前毫无优势。
连她最后一丝尊严都要践踏,呵,男人。
“别咬,要出血的。”
“别乱动!”
“不、不行……”
一只手压在宋弋清被捆束起来的手背上,令人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捏开人的紧闭的唇瓣。
“那便日后再说。”
天际深海夜上,伴随着划破云霄的震耳声,浮现出一朵朵奇形的彩花,瞬间将阴霾晦冥的天色映得亮堂,可如此绚烂之景,却是稍纵即逝,又有接连而起的烟火,最终都被风吹得散开。
稍显惋惜道:“算了,不看算了。”
徐子澜见宋弋清哭得不能自已,还死死咬住唇摇头不吱声,下唇都险要咬出血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