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没说话，但虞礼礼手心微不可查的动了两下，有些摇摆。

“你这么蠢吗？”虞礼礼睨她一眼，表情讥嘲。

像倒豆子一样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何德何能。”

但是……

像陷阱。

虞礼礼嘴皮颤动着。

檀苏然的表情，诚恳又认真，幽邃的眼眸里灌满了深情的星星。

“你应该知道，你很有魅力，很有人气，很惹人喜爱，所以你要来招惹我，我根本没有意志力去拒绝。”

“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接近我。”

“告诉我，好吗？”

“你能不能说清楚，说明白。”

越说越生气，生气又委屈。

檀苏然用手抚着虞礼礼的后脑勺，一下一下的安抚。

声音温柔。

把她拉进了怀里。

像是快要被檀苏然说服。

她再跳一次。

虞礼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我那么满心雀跃的找你，你给我兜头泼一盆凉水，傻子都会像我这么觉得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接近我？为什么是我？”虞礼礼呼吸急促，本来还好，她都打算自己找个角落舔伤口了。

就算是陷阱。

虞礼礼嗓音里也加了些哽咽。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你说为什么，礼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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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跳最后一次。

？难道你不清楚吗？你缺人玩游戏，找别人吧，我不奉陪了。”

但檀苏然这么一问，委屈的情绪根本压不住，啪嗒啪嗒掉眼泪。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到。”

“我不清楚，不明白，什么游戏，哪有游戏？”檀苏然绷着下颌，微弓着腰，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虞礼礼。

“我为什么？你看看你做了什么，明明前一天还跟我做了那样……那样的事情，第二天在学校碰到，就被你冷淡的当成了路人甲。你说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檀苏然一时失语，沉默了片刻后开口。

“我不知道，因为你讨厌我，你很坏，很渣，你想耍我、玩我。”

檀苏然再度拉起虞礼礼的手腕。

可能真的是陷阱。

“可能对你来说，那天下午的事情就是一场很随意，兴头来了就做一下的事。”

“可如果你只当是一场游戏，没关系，我也可以。但是玩了一次我就不想再玩第二次，我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你也不用……不要再来找我。”

“没人说过我蠢，但是在跟你有关的事情上，我大概真的很傻。不然我也不会到现在都不知道……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

“但是我放在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