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在余晗这里碰壁。

余晗脑子里突然出现那天晚上的记忆。

卫舸走到镜子前，看着挫败的自己，眼里罕见地出现迷茫。

余晗屏住呼吸。

他是喝多了，但没有断片。

这么多年他都是这么做的。

好像他们生来就应该在一起，余晗不论是身材长相还是性格都在他的审美点。

两人的衣服都有些乱，卫舸慌乱担忧的表情毫无保留地出现在镜子里。

从小家里的教育告诉他，想要的东西必须抢过来，不然就是别人的。

好不容易等到外面的声音消失，余晗才开始挣扎。

余晗开门出去，路过镜子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和卫舸。

余义昌立即站起来，“卫总，是不是这家餐厅不合你的口味？”

卫舸的手顿住，想了许久的人在面前，但他突然没有兴致。

包厢里的余义昌不知道自己看了多少次手表。

余晗的表情还平淡，眼神平静如水，透着对他的厌恶。

就在他猜测的时候，服务员推开大门，卫舸不急不慢地走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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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卫舸的声音有些哑。

卫舸没由来心里一慌，放开他的手，“抱歉。”

那天晚上他是自愿的。

身边人的心跳声他都能听见。

但现在不是。

就像是一滴水滴进油锅，周围的空气都开始躁动起来。

余晗按住卫舸的手，话几乎是从指缝里挤出来，“卫舸，在你看来我到底是人还是一个玩具？”

他这个样子肯定不能回去，不然他爸一定会看出端倪。

于是余晗发消息给余义昌，告诉他自己有事先走了。

卫舸已经去厕所二十分钟了。

卫舸不想和他废话，他直接了当地说：“余总，我刚刚说的是认真的，如果你考虑好了，可以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名片。”

他对余晗的感情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可他的追求一塌糊涂。

其实那一晚的经历还不错，卫舸也是一个很优秀的人，要不是他步步紧逼，自己说不定真的会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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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晗胡乱整理衣服出去。

“余晗。”

“我不想再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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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让服务员去厕所找人，难不成卫舸后悔，不想合作了？

走出厕所之后，他才彻底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