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不要眼睛，可以不完整。

无惨也恼羞成怒，从前他自以为是与宿傩的战斗，竟然都是他在戏耍自己？！

但很微弱，只能勉强看到一点轮廓。

他的长发散乱，残破的衣袍无风自动，原本漆黑的天，拨云见日一般，逐渐有了一丝丝微弱的光。

少年并肩，共同扛起漫长的战斗，不知疲倦一般，机械性地，重复着攻击的动作。

然而，今夜，格外漫长。

但是，这就结束了吗？

无惨上前打算收割自己的成果，然而，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夯进地里。

乒——

杀了无惨，弟弟就不用死。

但是无惨，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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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谁的一声叹息。

残兵败将，不过如此。

“无惨，我要，杀了你！”

“我只要拖到天亮！”

“嘭！”的一声，尘土飞溅。

话音刚落，百鬼丸如同修罗鬼魅，身子轻盈，地出现在了无惨的背后。

下一秒，无数的刺鞭再次缠上宿傩，将他牢牢地挡在自己身前。

唉——

他很少见宿傩出手，却也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实力的差距。

“我……”

他们真的筋疲力尽了。

“那你甘心吗？”

可是，手臂已经几乎动不了了，连手指都无法牵动。

“啧，真拿你没办法。”宿傩不喜欢这么直接的拳头。

“百鬼丸别怕！”炭治郎挥舞着自己的刀，义无反顾地冲上去。

周而复始，这仿佛一场没有尽头的，只针对一个鬼杀戮。

“杀了他！”宿傩厉喝。

因为此时，哪怕他是完整形态，在宿傩手下，也毫无还手之地。

但在此时，确实是需要给无惨的脸开一下。

百鬼丸摇头，握着刀的手真在颤抖。

只见寒光一闪，无惨整个人被劈成两半。

“你不完整，所以杀不了我，只有你亲手取回你的眼睛。”

他活动活动手腕，在百鬼丸几乎震惊的表情中，暴揍了无惨一顿。

十次，百次，千次，万次……

“天不会亮了。”

炭治郎叹为观止目瞪口呆。

下一秒，两边血肉黏合，又一次拼凑成一个完整的无惨。

不知道谁的刀锋断了。

百鬼丸单膝跪地，不住喘息；炭治郎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他再次感叹自己的先见之明。

长到看不见尽头。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金红的身影在百鬼丸眼前闪过，勇往直前地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