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容念这样信心满满说的时候。

祂一下一下吻着容念的唇，像一场漫长情调的开场。

甚至对方可能根本不认识他。

就好像是钢琴变成了人。

怎么答都不对。

就好像有另一个人。

反而是有些高高在上咄咄逼人的冷静，绝对的理性，游刃有余的掌控欲。

也可能之前那不是正常的钢琴，而是人骨堆就的。

耐心的，无趣的，纵容的，冷淡的……似笑非笑，无法了解任何。

他干脆放弃回答。

他大概又答错了。

他肯定地说，用手去将那蒙着眼睛的手拿开，来确认最终的答案。

哪怕自己猜错了，也依旧不紧不慢，这种无法了解情绪的神秘，也是宗定夜特有的。

但抬起的手碰触到前，却被身后的另一只手牢牢抓住了手腕。

“我猜到了。”

对面的诡异，不徐不缓，听不出任何情绪。

“祂和你什么关系？”

容念抬起一只手，放在蒙着自己眼睛的那只手上：“宗定夜。你是。”

仿佛并不在意这场考试何时收卷，没有任何催促容念索要答案的意思。

不符合解寂夏压抑的深情。

容念这一次明显感觉到了周围物体的变化。

容念：“……！”

不知不觉，他变成了面对面坐在诡异腿上的姿势。

容念微僵，维持镇定说道：“一个叫【夜】的怪谈。”

故作同情的声音，流露着邪恶的无辜，好奇，又像是恹恹低糜地说：“亲爱的在恋情方面的程度，比我所知的更加糜烂，不仅双胞胎已经不感到满足，私底下还有另一个，谁也不知道不了解的情人……真是道德低下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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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才声音低轻，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是吗？已经猜到了啊。那说说看。”

容念：“……”

耐心，细致，缓慢，专注。

身下棱角分明线条冷硬的钢琴似乎慢慢融化塌陷了。

“宗定夜……是谁？”低冷的声音轻轻地问。

这种时间，宗定夜显然还不是他的前男友。

“亲爱的，猜错了。”悄如呓语的声音，压得极低，在耳后温柔小声倾诉。

像是愉悦，像是冷冽，像是嘲弄，像是柔和，像是戏谑，像是寡情。

明明在他的感觉里，对方应该是和他面对面的，但声音却是出自耳后。

荒诞的知觉，让一切通感变得光怪陆离，包括上下左右的方位。

容念：“……！”

对方的拇指轻轻托着他的下颌，不紧不慢完成了这个稍显缠绵却又浅尝辄止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