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丈夫好像精神疾病更严重了。

未婚夫已经是过去式。

祂轻抚容念的头发，温柔得耐心又善解人意。

食物的盘子很精美，是洁白的骨瓷。

一种比人格分裂稍微严重一些的病症。

低沉的声音，柔和又微凉，低低的仿佛怕惊扰容念。

正好下一瞬，够容念迟缓地抬眼看向祂。

容念看了眼卧室大开的门。

看到解寂云脸上的神情。

只有一点是肯定的，他结婚了。

祂这样叫了容念，然后在容念抬眼看祂之前，轻轻俯首凑过去，在容念的脸颊留下浅浅的亲吻。

现在在他的感知里是上午。

自从结婚后他好像就没有再踏出过房门。

食物摆盘也很用心，并且不再只是素食，只是依旧是冷的。

但窗外的天气和阳光呈现的状态，似乎逻辑上已经是中午或者下午。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容念的精力不济起来，很容易感到困倦，一天至少要睡着三次。

“亲爱的，吃饭了。”

唯独只有眼神，一瞬不瞬的神秘，黑亮中仿佛带着阳光下瑰丽的阴影，错觉有隐藏得很好的颓靡的阴郁病态。

但解寂云很温柔，耐心地用叉子一点一点亲手喂他。

“亲爱的。”

仿佛容念是一株养在室内盆栽中的茉莉花，微风，或者声音引起的空气动荡，就会让花瓣掉落。

也可能是他对婚后生活的一些异常，在混乱的梦境里产生的混淆真实的投射。

每餐的食物都是解寂云亲手端来给他的。

“亲爱的如果不吃的话，身体会越来越不好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解寂云依旧温柔，但没有笑。

容念在大玻璃窗的模糊的镜像里，看见身后穿着白衬衣的解寂云。

带着微笑和温柔爱意的眼神。

眼神安静，眼底是并不全然清醒的放空游离。

穿着白衬衣的解寂云站在容念身后，当容念望着窗外神游的时候，对方就静静看着容念。

容念静静站在窗前。

生活的基调都一致的情况下，会将不同时间段拼接一起，产生不确定性。

透过玻璃窗觉察到容念注意到了自己，解寂云走上前，站在容念的身侧凝视着他。

现在是他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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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念没有食欲，他已经很久没有过饥饿了。

是一种淡淡的冷凉的轻柔。

这是带着浅浅的笑，干净无瑕，温雅矜贵，气质散漫又温暖的解寂云。

婚礼上看见两个解寂云，可能是事实。

回想起来的不久前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