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嗓子都发干，人还是没有少。

“听明白了吗？”

试试拒绝会怎么样。

得到答复后，他让所有人都一起凑过来，由一对一服务，改成一对多。

他举起卷子指了指。

容念走出校门，感到一股视线紧紧跟随着他。

这次人都走了，没有人再来询问。

第一个，第二个……

“明白了，谢谢容念同学。”

课间的时间一般只有十分钟。

班里有这么多人吗？

容念好像被困在课间了。

容念直视着他，温和道：“同学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比大多数人都更聪明，你自己可以做出来的，如果你实在做不出来，再来找我吧。”

一道是刚刚被他婉拒了解题的男生。

一道是那个撞他的高个女生的。

队伍被打乱，随即看上去好像人数少了很多。

下课了。

声音是无机质的阴冷，一板一眼：“我听到了，你给其他人讲，这道题。”

一直到第十个人都在问同一个不太难的问题时候，容念开始茫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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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节课上完放学了。

仿佛全校的同学都在排队问他同一道题目。

【精神污染90。】

他仔细看去，每个人都穿着校服，明明有男有女，高低胖瘦都不同，但却好像长着一张相同的脸，相同的微表情，相同的反应，问相同的题目，相同的道谢。

大家都回家吃饭，只有部分住校生在食堂吃饭。

这次，男同学没有再重复那句话，转身离开了。

但容念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讲了持续一个小时，队伍却还无止无尽。

之后上午没有再发生什么。

的错。

于是当下一个重复相同的问题时候，容念为难地蹙眉道：“对不起同学，这道题我也不会，你请教一下其他同学吧。”

容念对其他人说：“大家是都要问这道题吗？”

男生怨恨地瞪着容念，机械重复：“你、给、其、他、人、讲、这、道、题，为、什、么、不、给、我、讲？”

对方是个高壮的男生，闻言顿了一下，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直勾勾瞪着容念。

所有的同学仿佛不约而同一样，排队走到容念身边。

容念平静看着他，蹙眉无辜：“是吗？应该是听错了吧，如果我给其他人讲这道题你听到了，那就不需要再问我了啊。所以为什么还要排队问我呢？”

如果是两节课后的大课间，或许有半小时。

“同学，能不能帮我讲解一下这道题。”

但容念却仍旧感到两道怨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