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斟今失神地眨了眨眼，流下的血糊住了睫毛眼睛，他有些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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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肾上腺素并没有在他身上产生过一丝一毫。

……

“你不想打他一顿吗？”

比任何时候都颤栗的快感。

否定一切，全部。

也可能，对方真的挺生气了，这次得多一点时间。

裴斟今流血了，浑身狼狈，他躺在地上也在笑。

他还手了，然后容念没有一丝留手。

“没有和好。我们不是朋友，可能从来没有是过。”

他看到了别人没有见过，也不可能看到的另一面的容念不是吗？

他听错了吧，或者只是理解错了。

李君迟疑，但他还是觉得很没有必要。

他脸上的神情始终平静，带着一点令裴斟今着迷的，疏离的倦厌，神秘而冷淡。

但容念不。

他果然触碰到了真实的容念，容念自己都不知道的真实。

“没关系，你不是已经给了赔偿吗？生日礼物。”

还是，是容念替他出来的。

容念说了一句话，转身走了。

容念的身上也有血，也受了伤，但他还平静地站着。

李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别墅跑出来的。

被拒绝了吗？

摄像头和监控的设备，在打架中途被拆和砸了。

但裴斟今却很开心。

被容念打的时候，裴斟今一直在笑。

那些光盘和画面，都被删掉，或者物理销毁。

“礼物不用还我了，当作是赔偿。”

这是什么意思？

他只想赶紧跑，所有裴斟今的一切，就当是噩梦，再也不见。

，揍了他。

但这怎么可能呢？

“你可以还手。”容念一边冷静地揍他，照着脸，照着全身每一处痛感强烈的地方，一边温和礼貌地说，“但可能没什么用。”

不是拒绝，好像是，被否定了，不仅是否定了未来，否定现在，还一并否定了过去。

李君本能摇头，比起报复，他更想划清界限。

他感觉自己像个野兽一样，但容念也是，他们是两个野兽。

暴力甚至产生了一种眩晕的美学感。

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竟然感到兴奋和喜欢。

“打过一架，那是不是可以和好了？”而且，他还和容念更近了，应该是赚了吧。

可能脑袋被打得有点脑震荡，裴斟今半天才反应过来，意识到他说了什么。

万一对方要他赔医药费呢，他没钱的。

他说不好他是要掐住容念，还是要抱住他，但容念一脚踹了过来，和他物理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