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纤没有回答，系统又说：‘陆婵还在外面跪着呢！哎，好可怜喏。’

系统：‘……6’宿主宝宝你的每个好办法都在作死啊！

待贵妃走了，系统暗搓搓问：‘你觉不觉得她像人格分裂？’

贵妃冷冷道：“你若不知道何谓不配，本宫可以让人好好教你。”

金眸‘唰’地一下变成极为阴狠可怕的兽瞳，仿佛下一秒就化作尖锐獠牙刺烂那放肆的唇。

宫女们身上没有血气，只有宫中专用的淡淡香薰味，脸上的面具也任由楚纤抚摸，甚至在上面提笔写字。

黑袍道人看向那只挖了自己心脏的手，笑：“仍是用这手？”

楚纤稍稍一动，就有面具宫女上前来扶她，或洗漱或吃饭，照顾得服服帖帖。

挖心还能活下来已算不错，她身体恢复得没那么快，下床必须让人搂抱，光靠这双软绵绵的腿是没法前进一步的。

在第五日，楚纤主动让宫女将自己抱到床边一直搁置的轮椅中。

这话听起来不像威胁，像调情，像商量。说是自己划花，实则眸中含着挑衅笑意，在逼贵妃划花。

正如贵妃所说，这轮椅打造得极费心思，非珍稀之物不用。

它总感觉面具下的脸血肉模糊，更何况几个名字不能换来面具人的忠心，她们永远听命妖狐。

看着自家宿主在面具上落笔一个又一个好看的名字，系统感慨：‘不愧是读完书房的你啊！’

快活？”

黑袍道人仍在开口：“白衣我穿不惯，你有多少我撕多少，轮椅更是别了。”

面具写了林栖的宫女轻轻一点头，慢慢推着轮椅往外走。

“你可以试试。”

面具没有嘴，她们便也不说话。没有姓名、没有喜怒哀乐，只在主人需要她们时出现并尽心伺候即可。

跪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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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人在哪？”

一会爱得难舍难分，一会恨得锥心刺骨。

掩在袖中的长甲不受控地动了下，这是她想撕裂某种东西的下意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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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本宫允许，你的脏手离本宫远点。”

说实话，它看这些没有眼珠的面具人都发憷，不知宿主是哪来的勇气在上面写字……

她的手还未碰上贵妃，贵妃似是避着脏东西一般起身，连衣角也不留在床上。

然而……这张脸实在难得。

她说句话就要大大喘口气，好缓和胸口的钝痛：“否则我划花自己的脸。”

贵妃眯了眯眼，兽瞳中找不出一丝对这张脸的喜爱，只有对蝼蚁的厌恶与不屑：“本宫有的是办法完整取下你这张皮盖到听话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