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疯也正常，冷漠也正常，存不存在都正常，没人能定义她。

系统：‘什……卧槽？！！’

饶是如此，她不得不承认——道人的底牌永远在下一张，没人能摸透。谁也不知道此刻的道人究竟是求生还是求死，或者两者皆有，她将选择权大方交给天道。

鱼肠久久盯着榻上昏迷不醒的道人，包扎好的地方源源不断往外渗血，很快一件干净的衣裳再度报废。

出门前，一道沙哑虚弱的声音响起：“半个时辰后启程去林国。”

房间安静下来，道人眼也不睁开，习以为常从枕下挖出两指甲宽的小药瓶，往嘴里塞了枚毒丸。

血的颜色很浅，与道人身中各种奇毒的体质一点也不匹配——很正常。鱼肠想，道人浑身都是矛盾点，生与死，爱与恨，仿佛所有虚妄在一刹那凝成实质停在这人身体里。

就知道这家伙死不了！只会让别人为她担心！

——很有理由怀疑，所谓的‘别人’特指鱼肠。

林栖呆了两秒，难以置信贵妃娘娘就这样放过她——妖狐离去，红绸子随之消散，悬在半空的道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头往下扎，看得林栖心惊肉跳，连滚带爬伸手往前一伸。

系统一愣：‘哎？宿主怎么不觉得是她喜欢，咳咳，在意您呢？’

系统：‘妈耶，我以为妖狐要杀了你……’

系统：‘妖狐不是不让你出去咩！’

有宿主隐私保护程序在，系统自然看不清金殿中发生的一切。

等等！

楚纤：笑。

不待林栖开口求饶，耳边刮去一阵森寒的轻风，殿中那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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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语调带着陆婵式嘲讽，她并不针对某一个人，除自己之外所有人都下等。

楚纤：‘若真如此，只好将先前的事再重演一遍了。’

系统想了想，赞同道：‘宿主说得对！！’

白影为她让出一条道，看也不看床上那人，连点杀机都懒得生出，跟在鱼肠身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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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肠的眼神看起来很想上前，但她的双腿死死钉在原地，甚至在几个吐息后转身离开。

落在后方的陆婵身形狠狠一滞。她忍了忍，仍是没能忍住咬牙的冲动，大力关上门。

白影立在鱼肠身后五步开外，轻声开口：“你不必管她，她永远死不了。”

楚纤：‘让自己变得有利用价值比讨喜容易。’

它只知道自家宿主与妖狐做了……奇怪的事，作为惩罚，自家宿主被捅了两个血窟窿，这会仍在哗哗流血。

臂弯重了重，她接住了道人。

一边等待毒发，一边与系统聊天的楚纤：‘诡香未解，新品她也没尝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