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趁着没有人发觉。

——噢。那就是已经……

有好好听到米尼恩岛上的话呢。

去远方、远方……

两人最终在山的那一头找到了变幻果的植株。

说着那么绝对而残忍的话。

罗看着脚边稀疏的植被，回答的语气很平淡：“城内。”

“你们知道的，盖斯特城里只有亡灵。”然后他撑着头看着那个曾经被他从风雪夜中带走的孩子，“真好啊，罗。”

——跑吧，罗。

“啊……”她开始心疼了，“对不起。我考虑的不全面。”

但……他从未体验过这么精彩纷呈的午饭。

番外九（5）

“不，没什么好道歉的，我理解你的想法。也不觉得你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罗用酒杯碰了碰她手里的杯子，然后仰头喝掉了金棕色的朗姆酒，“都说了不过就是这种选择上微妙的不同而已。况且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略小于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所以顶多只是餐后谈资。别放在心上。”

布兰缇于是点了头：“那他看上去老吗？哦，也不对，就算是前天刚死的，也差不多和我们一样三十来岁。”

他已经自由了。

“说起来……”罗在行走的时候比往常更注意脚下，山上的岩土疏松又脆弱，“我来这边的时候，见到过霍金斯。”

“吃饱喝足了吗？我也不留你们了。”告别的开端竟然是罗西南迪先提出的，“你们要找变幻果的植株吧？早点出发吧，要穿越城镇，去到山的另一边。和港口正好处在一个对角线上。”

这令他安心也欣慰。

那是太阳一样温暖的笑容。

虽然这不过是个完全没有可能性的假设，但究竟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情，经历过多么难捱的阶段，竟然能让他愿意接受掺入了杂质的东西。

11

他明明是一个在很多方面都热爱纯粹和极致的人，包括亲密关系。

罗西南迪觉得，这个午饭吃的还是挺有价值的。虽然饭菜酒肉不过一场幻想，不可能果腹充饥，更别提温暖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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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斯？是那个该被我大卸八块的巴兹尔·霍金斯吗？”布兰缇跟着他走，“你这么一提，我想起我的kpi还没有完成啊。d那个贱人给你搞的浑身是伤，我还没——”她忽然刹住了话音，“等等？城内还是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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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没有什么，能够限制你的人生。

在眼见为实的死讯里沉溺窒息，然后在寂寞的夜里形影相吊，在一次一次目击星空或看到那些颇具象征意味的物品的时候感受延迟结算的钝刀在一点一点挫掉自己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