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用手指着自己，道：“我之前是人类吗？”

恶名薄道：“小溪！我是好的人类。”

恶名仓库本是储藏世间之恶人咒名的地方，鲜少有外来人员到访。直到有一天，一个人类跌进了祂的腹中。

“塔微只能献给子宫一个‘孩子’。”却杀淡漠的目光看向恶名薄，说道，“子宫很喜欢这个‘孩子’，亲自包裹住了他……开始为他唱起童谣。”

“她隐瞒大家的理由，是她没办法把获得童谣的‘途径’公之于众。”却杀解释道，“童谣只能讲给‘孩子’听，而当时她和仆人来到子宫时，并没有‘孩子’。”

“他不知道蜃楼市的规矩，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止心师忧心道，“童谣里说广场的喷泉是蜃楼市的胃液，如果他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喝下了那些水……”

具体的规则，否则他不会在手稿中只字不提。”却杀说，“是塔微破解童谣之后，直接领导着小队避开了一层的危险。”

“不一定，或许只是意外，”却杀道，“我们只能通过痕迹猜测发生了事，至于动因，只有亲历者才知道。”

恶名薄理解了好一会儿却杀的意思。

“知道了，”荀听无奈地笑了笑，“不用复述一遍，我听得到。”

却杀慢慢地推测出当时可能的情形，道：“当时，因为空间错位，塔微主仆二人与队伍走散，撞见了子宫。仆人死去，而她得到了童谣中的提示。”

荀听一愣。

恶名薄突然兴奋了起来，他对荀听说：“小溪，我之前是人类！”

止心师收好了图纸，海伦乔则把种子揣进了口袋里，他道：“现在去找扶愚……小听，你还能闻到气息吗。”

柏羽问：“我不明白，照爻使者这么说，塔微为什么要瞒着小队有关子宫童谣的事情？”

却杀找不出什么形容词来，只说：“好人。”

却杀点头。

“你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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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得到童谣而献祭了一位队友……”柏羽喃喃道，“这真的……是塔微做的吗。”

众人沉默。

蜃楼市第一层（五）

荀听摇头道：“还是很微弱。”

恶名仓库欣喜万分，祂将那个人类融化淬炼，当作腹中胎儿喂养，将储存的恶名全部继承给了孩子。

“……”他转头问却杀，“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类？”

由此，祂用人类血肉孕育出了如孩童般天真的“恶名人偶”，也就是恶名薄。

厄婴系统进行了更新，它告诉荀听，“蜃楼市的子宫”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恶名仓库”。

而这个被献祭的人类，也就是塔微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