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时，他又看见了零那张冷冰冰的脸。

却杀叹了一口气，只好说出了他们之间的暗号，道：“不必问神，我自佑……”

“你是爻吗？”他看着这张脸，还是不敢相信，荀听端详了他很久，紧紧攥着他的衣领，说，“你……你怎么证明？”

零看着呆愣的荀听，等他说话。

荀听听他的意思不对劲，皱眉道：“他是你故意安排的？”

零默然地盯着荀听的眼睛。是烟火造成的错觉，有一抹蓝色映进了他的瞳仁中。

零叹了口气，忍无可忍地捂住了荀听的嘴，打断了他的声音，道：“笨蛋不准说话。”

荀听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怔了一下，导致积攒的郁火一下子泄气了。

荀听不可思议地触碰了一下那到痕迹，懵然道：“你怎么有一样的刺青，你见过爻？你……”

却杀望进那双死死盯着他的双瞳，心想，再捉弄荀听一下，他大概就发疯了。

他没有说完，荀听就咬住了他的嘴唇。思念的河床上波涛汹涌的水灾倒灌，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他发了一会儿呆，竟躺在椅子里，伴着喧闹声睡着了，意识蒙眬时 他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止心师道：“当然了，我找来的人，不是我安排的还有谁？”

“你……”荀听顾不上场合，焦急地将零的衣领扣子扯开，在对方的锁骨和胸膛上看到了蛇骨刺青。

他用来伪装五官的神赐褪去时，荀听以为是自己喝醉了。

荀听：“……”

荀听又剩下了一个人了。

零的发色隐入了黑暗中，瞳仁的棕色褪去，变成了漂亮的蓝。

却杀一口气没喘上来，他被这个吻逼到窒息。他拉扯荀听的头发，将他拽开，看到了荀听满是泪的脸。

好一会儿，荀听回神的理智才在脑海中点了一把火，逐渐燃烧了起来。

他看到，被自己揪起的黑色衣领之下，有一段红色花纹刺青。

荀听的忍受能力比却杀差很多，却杀仅仅是碰了一下他的脸，他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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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道：“赶走了。”

“……”荀听对他们这一连串的自作主张感到恼火，他用力推开零，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摁到椅子上 道：“我不是叫你走了吗？”

“……”看荀听的神色，止心师似乎明白了什么，道，“小子，你怎么就一根筋呢？”

“……”止心师只“你”了一声，没“你”出来，最后放弃了挣扎，道：“算了，我不管了，让零自己跟你解释去。”

或许是酒的作用，荀听莫名感到一阵闷火，他叹了一口气，一字一顿道：“谢谢你的关心，但我不需要任何爻的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