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怨念地瞪了眼向非晚，拉着狗绳往回走，狗不配合，被他踹了一脚，硬生生拖拽过了马路。

向非晚抱着壮壮，不动声色地留意着，隐约听见了关于钱的话题。

叶桑榆回过神时，向非晚已经拉开门，她想起什么，回眸浅笑提醒道：“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就像是作茧自缚的春蚕，她的路，是她自己选择的。

苏稚嫌弃地往后躲，声音也高了些，愠怒道：“听不懂人话？等我报警么？”

向非晚拉开后门，苏稚瞟她一眼，话里有话：“你还真是有胆坐我的车。”

一路开车到宠物医院，几乎无话。

“真是无语。”苏稚抱怨，向非晚没接话，看她开门时，回头瞟两眼，男人站在两栋楼之间，不死心地看着她们。

车子停在宠物医院，门口站着一个破衣褴褛的男人。

“……”

即便越走越窄，甚至走到绝境，她也不想回头，也无法回头。

向非晚在楼下站了会儿，苏稚和她在楼下汇合，两人一起走了。

叶桑榆再没睡着，天亮，本想冷血赶客，奈何这客人，已经自觉地做好早餐，她又确实饿了。

她突然回头往上看，叶桑榆立刻缩回头，躲在窗边偷瞄。

她声音低下去，拉长音儿，坚定地说出最后一句：“那其中包括给你带来不幸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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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刚笑嘻嘻凑过来，苏稚摆了摆手：“你晚点再来，我有客人在。”

脚步声向着门口，之后是轻轻的关门声，叶桑榆缩在被子里，透过窄小的洞口呼吸。

“浪费食物不好。”向非晚擦了擦手，“你慢慢吃，我带壮壮去打疫苗，我先走了。”

不一会，向非晚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怀里抱着壮壮。

于重感情，就是会这样，我以前跟你分享过毛姆的话，‘心软和不好意思，只会杀死自己。理性的薄情和无情，才是生存利器’，这话是真的，我希望你做个自私冷血的人，只为你自己而活，所以让你不快乐的，你都可以抹杀掉……”

她拿着三明治，站在窗边，边吃边探头往下看。

叶桑榆不得不佩服向非晚的社交能力，别管暗斗如何凶，明面都跟朋友似的，这是她欠缺的。

“怕什么，”向非晚坐在后排，漫不经心道：“要死一起死。”

男人愣了愣，点点头，却又凑到苏稚跟前嘀咕什么。

门关上，房间里突然只有她一个活口，死气沉沉的。

很累，很难，却又只能继续往前走。

苏稚开口一次，向非晚嘘了一声，低声道：“别吵到我家壮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