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可以吗？”

“跟我什么关系？”

冬青慢半拍，啊了一声，说：“她可能是搬家了。”

“……”

“干活儿还争，”叶桑榆故意的, “向总真爱干活。”

冬青刚要接过来, 瞥见向非晚刀子一样的眼神，连忙闪到一边。

“啊？”冬青傻眼，闭了闭嘴，又问：“举报向总？”

冬青转身想躲出低气压范围, 不料向非晚突然叫住她：“冬青，你就没什么事儿想跟我坦白？”

她连忙敲浴室的门：“桑榆桑榆！”

叶桑榆把她电脑放在茶几上，嗯了一声：“举报你的前任老板。”

叶桑榆的声音穿过水流：“等一下！”

“别啊了，魂儿还在不？”

叶桑榆从冰箱拿出黄瓜、胡萝卜，又拿出芝麻花生酱。

她偷偷拉扯叶桑榆的睡袍, 意思是通融通融。

这封信，是在21点发送出去的。

冬青蔫巴巴的，故意扯了个话题：“怎么都不见苏稚溜叮叮呢？”

“不许啊。”

“我饿了。”

“啊？”

冬青刚鞠躬告别的大领导，她就在半小时前写了封匿名举报信举报大领导……她低头问好, 躲到厨房去了。

噢，原来是向非晚来了。

“你知道她住哪个房间？”

“往哪躲, 洗菜。”叶桑榆叫冬青, 向非晚夺过来：“我来。”

“我这又不是饭馆。”

做贼心虚, 说的就是冬青。

冬青躲在门后, 难道不是举报的事？

21点半，有敲门声，冬青吓了一跳，跑到门口一看，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晚上，回到家，冬青跟在叶桑榆身后：“那我接下来干嘛呢？”

“噢，”冬青被叶桑榆看得不自然，“我不噢了，你说，要举报谁吗？”

“我饿了。”

冬青挠挠头，闷头叹口气：“我还没适应过来。”

“可以，”冬青挠挠头，半晌来了句：“你可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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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

“等不了！”她连续拍门，叶桑榆无奈，裹着浴巾探头：“房子着火了怎么的？”

“比房子着火还可怕。”她抓着叶桑榆的肩膀，推到门口，“你开门吧，我不想死。”

“先写封匿名信。”

“看在冬青的面子, 你进来吧。”叶桑榆闪身，露出身后的冬青。

叶桑榆把她拉到身后，随口说“多大点事儿”，她打开门问：“向总有何贵干？”

之前在楼下看见过苏稚拎着行李箱，还以为要出门，但之后她晚上过来都没看见那扇窗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