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摇头，喃喃道：“我不喜欢，可我也没办法，我做不到不爱你，也做不到放弃730天的煎熬，我该怎么办？你告诉我！”

人在生气时，容易说出狠话来。

向非晚半跪着，踉跄爬到她身边，揽入怀里抱紧，轻抚她的后背，轻声道：“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喜欢被你折莫，被你柔吝，所以不要因为爱我，而怜惜我。”

头一次，在彼此清醒时，宣泄出藏在内心的话，那是让她羞耻和愤怒的情绪，她明明被向非晚送进去了，她应该恨，不应该爱，但是她的身心不由自己做主。

“我……”向非晚趴在她后背哭，在夜里更添凄凉，她的心都要被揉碎，痉挛着疼，她深吸口气，尽量心平气和道：“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选择，我们都在做自己想做的，挺好的。”

教练在旁边打呵欠, 昏沉沉地瞌睡，天蒙蒙亮时, 他伸了个懒腰：“今晚工资别给我了，我睡得不省人事了。”

“我爱你。”向非晚抽噎，身体微微发抖，“你不知道……”

教练已经在等她, 看看时间，夜里11点。

一股怒火从下往上蹿，她身心灼热的痛，猛地挣扎甩开人，用力往后推，歇斯底里地嚷：“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的心根本不受我控制！我不想喜欢你，我不想爱你！我一点都不想，但是我t根本做不到！”

叶桑榆擦擦额头的汗, 全身也没力气, 坐在椅子上休息，眯着眼说：“速成的代价。”

她捂着脸，双膝发软，跪在地上呜呜地哭，哽咽道：“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向非晚，你是不是以为我喜欢这样？”

这一次，叶桑榆练习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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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踢了一脚沙子，向非晚从身后抱住，她挣扎却被抱得更紧，向非晚埋在她后背，声音有些哽咽：“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我比谁都想恨你, 但是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叶桑榆气向非晚，但更气自己，气自己管不住心，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大声道：“你道歉干嘛？是我犯见啊，到现在还在操心你的事，你的死活，跟我有个屁关系！”

一道无解的题目，叶桑榆曾经抗拒承认，今天亲自说出口, 她反倒有些解脱了。

从海边回来, 她半路转弯去了俱乐部。

向非晚走过来要抱她，她猛地推搡，向非晚踉跄倒地。

同样哭红的眼尾，向非晚凑到她耳边，笑意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犹如恶魔低语：“这是我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把我自己送给你，所以就请你在大会那天，万众瞩目下，放肆地休汝和见沓我的所有吧！”

“然后又告诉我不能说，是吧？”她怅然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