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切都是别人告诉她的。

萧景榕理所当然觉得是因为江美人晋位一事。

但令人想不通的是，桑楹为什么要帮江心缇？

口口相传难免会出现偏差。

至于最坏的可能……苏棠抓耳挠腮也没捋出个思路。

“做得不错，继续盯着她。”苏棠打赏后让太监小永子退下去。

“其余时间她都在太极宫伺候，奴才不好跟得太近。”

感觉她前几年摆烂废掉的脑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转不动了。

她如果想要权利地位，自己勾搭萧景榕不比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靠谱？

甚至连该有的防备都消弭殆尽……

在他旁边看书时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近来总是如此，仿佛不受控制般想把所有喜乐烦忧讲给她听，亦不能容忍她的冷待。

偏偏他是全天下最不能失去警惕，全心信赖旁人之人。

苏棠拍拍脸，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赶出去。

……兴许只是巧合吧。

这导致萧景榕进来后只看到苏棠脸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烦躁”。

“回娘娘的话，上月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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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嫌萧景榕太老？

代入这个设定之后苏棠就更不明白她到底想干嘛了，最好的可能就是她跟自己一样是想拯救萧韶安和其他人。

她从来没想过桑楹会和江心缇扯上关系。

“朕并非……”萧景榕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需要解释。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的萧景榕也跟苏棠一样逐渐变得烦躁起来。

直到苏棠派去盯着桑楹的太监小永子来回禀，提到曾看见桑楹和江婕妤前后从一个胡同出来，她才嗅到猫腻。

他有些懊恼自己下意识的反应。

倘若她懂水利方面的事，她爹又不是第一天到工部，她为什么不早说？

巧合的是二人都在尚仪局待过。

“其它还看见什么吗？”

“是什么时候的事？”

……而且越解释越苍白。

也能说明为什么江心缇身上会有种违和感，好比她在瘟疫献计时出现的错漏，因为她不懂医，不知道青蒿治疟疾是这个时代也存在的方子，更不知道青蒿素这回事。

……倘若桑楹才是那个穿越女，她异于同龄人的心计和隐忍就解释得通了。

桑楹如果像自己一样知道未来的剧情……

苏棠本来没太在意这事，毕竟不管是她爹的功劳还是她的智慧，都是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升职加薪理所应当。

问题，如果江心缇是穿越女的话，她爹的成就会不会和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