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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沭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目光深沉而纵容，“那你觉得，我们不应该救他？”

齐遇与齐沭对视一眼，和大妈告别后齐遇臊眉耷眼的。

“黄老头死了，他的狗也糟一个坏娃儿打死咯！这些狗崽崽咋个活得下来嘛！”中年妇女应该是附近的住户，她挎着一个写着惠普眼科的蓝色袋子，絮絮叨叨地说。

两人将小黑狗在路边埋了。

“你是红茶里的冰淇淋！”

她同情地看了小狗尸体一眼：“后来黄老头去世了，那只狗儿也不见了，我还去巷巷头找过它没找到，哪晓得……哎，好造孽哦！”

“蛋糕上的草莓！”

大妈的表情非常丰富，眼角眉梢都透露着对小狗的同情和对夏知乐的愤怒。

但他不能接受为了取乐或者其它无关紧要原因而产生的杀戮。

闻言，齐遇就像喝了冰阔洛一般活了过来，“齐沭你真是太好了！”

“啊呀！”身后传来一声惊呼，“造孽嘞！”

在妖精眼里，狗的命、甚至虫的命，与人没什么不同。

“我不知道这件事有没有隐情。”

一路上都是齐遇在花式夸齐沭。

嘴角却翘了起来。

“现在的娃儿也坏得很，去砸别个狗！”

“你最好了！”

他的语调奇异，像是温柔，像是讽刺，像是诱惑。

“害得小黑狗没有了妈妈，饿死了。”

一声姐姐喊得大妈心花怒放，再看到齐遇阳光帅气的俊脸，中年妇女更来劲儿了：“就是，这小狗儿和它一模一样，我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只狗通灵性得很，还给黄老头收报纸，后来怀孕了我还想去抱一只崽崽嘞。”

小草蔫过去时，他接道：“等收了黑狗一起送吧，让它们母子团聚。”

他嗫嚅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问齐沭：“那个……夏知乐，真的这么坏吗？”

“哪儿那么坏的心肠哦！”

什么乱七八糟的，齐沭想。

“他为什么要砸死黑狗……”

词不达意，乱七八糟，不知所谓。

过了良久，齐遇才坚定地看着他：“要救！”

齐遇摇了摇头，齐沭不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该救还是不知道。

齐遇接受弱肉强食，就像鸟儿捕食昆虫，昆虫吃更小的昆虫，这是合理的，是自然界的规律——为了生存。

“姐姐你说的被孩子打死的狗是一只黑色的狗吗，它额头上还有一撮黄毛。”齐遇回过头与大妈攀谈起来。

“如果真的是夏知乐做错的话，他应该接受惩罚。”

“我们……”

“煎饼果子里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