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外，喊声震天，何曾见过这种动静？

沐人九伸手接过，打开看了眼，手指颤抖，随即立刻转身，落在登闻鼓前，看向阿染。

侠客山庄第三，百里不败，还不想一朝被天下人辱骂，名声尽毁。

百里不败当中，百里才是做主那个，不败只听百里一人所言。

身后小黄门皱眉，这也太不恭敬了？

顿时，周围一道道喊声响起——

沐人九就像是没察觉到，抬眸看向她，“接状纸，重启姜家案。”

“请重审姜家案，以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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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重审姜家案，以告天下！”

……

在鼓声与喊声当中，一队人匆匆出来，沐人九下意识往前一步，却又顿住，回头看向百里。

沐人九脚下一点，飞向那队人。

阿染扬了扬嘴角。

皇城内。

“重审姜家案，还姜家公道！”

那是天下第一刀，武功高强，偏偏她还是有无数人支持的姜家女，谁敢拦呢？

“放肆！”邹茂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她她她竟然敢砍皇城大门，皇城门，国朝颜面！”

况且，他们武功再高，能打过这人山人海吗？

“重审姜家案，还姜家公道！”

拦一人可行，拦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阿染将手上长长的卷轴松开，接住圣旨打开看，内容一致，确实是皇帝正式下旨重启姜家案。

“姜家世代效忠大雁，我祖辈便被姜家护佑，姜长安有罪便罢，分明另有隐情，必须还他们公道！”

一个个官员跪了下去，萧焕无视余江的眼色，跪了下去，余江只得咬牙跪下，又带动了一批人跪下。

皇城门口。

段元立轻叹口气。

楼公子动了动，事尽知悄无声息出现在他的面前，含笑挡住。

百里眉头一皱，搭弓。

要是再不解决，难道真等砍掉皇宫大门，闯进来吗？

大火焚烧成灰，这是连尸体都不准备留下。

“我父亲是边凉将士，战死沙场，我与母亲还得过姜家救助，今日若是冷眼旁观，死后怎么见我父亲？还姜家公道！”

沐人九手持长鞭，落在百里不败二人对面，声音阴冷：“有我在，谁都别想伤她！”

留下深深刀痕，彷佛皇城俱震。

阿染依旧站在登闻鼓上，姜十一手都敲断了，下意识停下，看向沐人九。

说完，他将圣旨扔给阿染。

“请重审姜家案，以告天下！”

这一声，惊得众人大骇，那口放在登闻鼓旁的棺材，此刻他们才明白是何含义。

“还有那些跟着起哄的人，这是什么意思？要造反吗？！”

领头的小黄门将圣旨交给沐人九。

百里见此冷笑，声音嘶哑：“你走吧，她姓姜，当着天下人，我现在可不敢真射她。”

闻言，周围喊声总算停下，满意地点点头。

不接状纸，重启姜家案，难道是要杀姜家最后的血脉？

“姜阿染，下来！”沐人九喊道。

当年镇北大将军府只抄出四十九两，就似乎已经预示了这一天，这一次……已经彻底拦不住了，那是姜氏女阿染，若是再拦，天下怒之。

小黄门扬声道：“陛下已下旨，重审姜家案，太子殿下、皇城指挥使沐人九大人、大理寺卿邹茂大人、姜氏女姜阿染共同调查，百官协作！”

萧遂闭上眼睛：“拟旨。”

顿时，鸦雀无声。

段元立屈膝，缓缓跪了下去，剩下官员，尽数跪倒。

喊声震天，令人不安。

随后，鼓声继续，她看向沐人九，面无表情：“皇帝说什么？”

吏部侍郎冷笑：“那你们让人拿下她呀，天下第一刀，身后还站着无数支持她的人，你去拦？”

围观百姓、江湖众人义愤填膺。

可那镇北大将军府姜家，不正是尸体都没留下吗？

时候已到，萧和青跪下，挺直脊背，扬声道：“儿臣请重审姜家案，以告天下！”

阿染脚下点了点：“继续。”

“父皇，若是不重审姜家案，才是真正令国朝颜面尽失，由历史取笑！天下人都看着，姜家名望极高，若是不想江湖大乱、边凉将士造反……”

世代尽忠，这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