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上头的政策敏感，其实这两年已经有些变动。

马婆婆神色怅惘，这一句“老师”，多久没听到了。

在自己有限的时间里，能留多少是多少吧。

这件事风险很大，马婆婆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给了贵重物品作为报酬。

“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世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听说孙家为了满月酒大闹一场。

姜榆道：“我们国家的对外业务，无论是出口还是进口，都离不开语言这门工具，我怎么会怕。”

马婆婆看着她，见她如此坚定，久久不语。

相信很快，就能恢复如常。

姜榆唏嘘不已，昔日的大学教授，在这里扫厕所。

乍一看，还以为她比段老爷子还要年长。

马婆婆沉默下来，她以前的身份不是秘密。

马婆婆年过六十，脸上浸染了岁月的沧桑，头发花白。

“早听小贺提过你，进来坐吧。”

孙母觉得只是个丫头，没必要摆酒。

围绕着孩子说了一会儿话，赵晴突然眉头皱起，脸色添上几分哀愁。

还是避孕吧

虽然马婆婆说不需要太正式，姜榆不必喊这一声老师，她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的清洁工。

因为这一重身份，大家都把她当瘟神一样避着，姜榆倒是奇怪。

来到马婆婆家门口，贺庭岳抬手敲门，没人应。

“就剩这几本了，你不怕，下班后就来我这边，我教你。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了。但有一点，你跟着我学总是有风险的，往后被人举报，受了我牵连，你可别后悔。”

“你们过来，有事吗？”

“你不怕吗？”

工作本无贵贱，然而马婆婆现在做的，却不是最能发挥她价值的事。

“我听说您以前是老师，会外语。”姜榆开口说道。

最后赵晴拍板，决定把满月酒给摆了。

姜榆摸了摸妍妍的小脸蛋，整个人都是软的，特别可爱。

“实在太软了，我抱着心里有些害怕。”

马婆婆身份特殊，平时大家都躲着她走。

姜榆抬眼看过去，“婆婆，我是姜榆。”

宝宝生下来就是白白胖胖，养了一个月，模样长开了不少。

该教的教，但丑话得说在前头。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马婆婆回来。

姜榆喜不自胜，她原以为这一趟会被拒绝。

她本就是清秀小白花的长相，这眉头一皱，便像是有说不出的忧伤。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却没想到还有教书育人的时候。

赵晴却对妍妍宝贝非常，想这是第一个孩子，想把大家喊过来热闹热闹。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赵晴女儿满月的日子。

“小贺，有事吗？”

孙在良不知道听谁的，干脆保持沉默。

赵晴笑得很是温柔，“等你以后有了孩子，就知道这是甜蜜的负担。”

良久，她才起身走到床边，从床底翻出一些书。

她这个年纪，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教多少人。

姜榆抱了一会儿孩子，便还给了赵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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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做的，是在学校教书育人，为国家输送人才。

贺庭岳揽着她的肩膀轻拍，“会变好的。”

“谢谢老师！是我死皮赖脸要跟着您学，我不怕！”

贺庭岳时不时会给她送东西吃，都已经足够惹人注目。

马婆婆住的是一个小单间，紧凑拥挤，但收拾得非常整齐。

但姜榆还是提着拜师礼过来，给钱马婆婆肯定是不收的，姜榆只带了一些吃食来。

光是这么个小房间，姜榆大致能明白她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