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学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脸上是带着嫌弃的表情吗？那个的时候自己，语气是这么冷硬吗？

看到这一幕，宋千雅直接冲了上去，想要拽住自己，“那是你的女儿啊！她第一天回家？第一次叫你妈妈，你怎么能把她丢下！”

她的亲生女儿像个小丑一样，在众人的视线下，被剥夺了尊严。

楚苒天真的问道，“洛洛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她的呼唤没人听到，她的拖拽根本就碰触不到自己。

一家人都走了，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站在原地的楚洛。

“洛洛，你以后要多向苒苒学习。”

是她和楚苒正在花园里散步，身后一步远的位置跟着楚洛。

她学楚苒化妆。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你别丢下她啊！”

“……不，不知道。”

“以后你们两姐妹要好好地相处。”

宋千雅站在旁边，看着楚洛穿着廉价的裙子被江城二代们嘲笑。

端坐在客厅里的楚家人。

那个时候的她，原来是这种表情吗？

宋千雅：“……”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儿，流光溢彩的裙子，是私人订制的，无一不凸显楚苒的美和优雅，“你知道我的裙子多少钱吗？”

他们把楚苒和楚洛的裙子做对比，讥讽楚洛永远都比不上楚苒。

宋千雅看着自己正搂着楚苒，眉头微微蹙起，略带不满地看着楚洛，提醒道，“洛洛，妈妈知道你在外面受苦了。但是你被换掉这件事和苒苒没有关系。”

宋千雅回过头看向楚洛，见那张带着期盼的脸上，瞬间苍白成一片。

她只能看到自己心疼着楚苒，告诉楚苒，这个家唯一的公主就是她，楚苒是他们夫妻的宝贝，是楚家的小公主。

期盼变成愤怒、变成歇斯底里。

宋千雅下意识回过头去看楚洛，见她眼神惶惶不安，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会好好学的。”

宋千雅下意识看向楚苒，却见楚苒微微低头，嘴角噙着笑的，整理自己的裙子，“洛洛，你这条裙子好像才五万块吧！这应该是你穿过最贵的裙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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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楚苒叹了一口气，“妈妈，你放心，虽然洛洛什么不懂。但是我会教她的。”

眼前画面一转。

“洛洛，你知道我身上的裙子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吗？”

学楚苒穿衣打扮。

她看到楚炜浩让她听话，看到几个儿子让楚洛不要想着和楚苒争抢。

学楚苒说话。

却一次又一次地闹出笑话，一次又一次地被自己嫌弃。

那一天的情景就这么清晰自然地展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