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在呼吸。

她眉眼轻抬，眼神轻蔑，“不像你，永远只能做楚洛的一条狗。”

那股充盈也消失不见。

偶尔程鸢会在楚洛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话。

井安晴：“你们看出来什么了。你们到底看出来什么了？”

角落里盘腿而坐的井安晴，已经不能用人来形容了。

井安晴被噎了一下，而后讥讽一笑，“来干什么？来杀我吗？”

程鸢也拖了一把椅子，放在楚洛的旁边，也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井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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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鬼，一进入这种阴气强大，尤其是怨气极强的空间，就仿佛是来到了一个增强室一样。

楚洛抬头给了她一张符纸。

她周身阴气强大，脸色是死人般的青白色，嘴唇暗紫，最诡异的就是她的指甲，那是厉鬼最常见的血色尖甲。

顿时就感觉到周围的阴气，一个劲儿的往自己空虚的魂魄里钻。

楚洛盯着井安晴看了看，“你之前一直说，你是世界的主角，你有系统。但是自从你能力高涨之后，你的系统就很少出来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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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程鸢站了起来，眯着鬼瞳，“我有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她强行压制住那股强大的阴气，直到自己控制不住的时候，才忍不住喊了一声，“楚洛！”

程鸢丝毫不在意，“我平生没什么大的愿望，就是期望下辈子能做一只宠物。”

一直闭目修行的井安晴睁开了眼睛，她身上除了清绝剑的贯穿伤恢复缓慢之外，打斗时留下的伤口，大多都已经恢复了，

这明明已经是厉鬼中的厉鬼，甚至再修行一段时间，就能成为鬼煞了。

楚洛拖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井安晴的对面，上上下下打量着井安晴。

符纸才落在身上，程鸢周身阴气消散。

“我一个千年女鬼，都承受不住这十分之一的阴气，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承受的住。”

井安晴被她们两个这副神情给吓到了，往后面缩了缩。

程鸢有点儿嫌恶的皱眉，“人不人，鬼不鬼的。”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

“我是鬼，却像人一样活着。”

一人一鬼，一边观察一边皱眉。

楚洛：“我也看出来了。”

“没想到这辈子就完成了我的愿望，我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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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程鸢跟着楚洛进去了。

“我是人，却如鬼一样不老不死。”

“看什么？你们到底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