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如秋不慌不忙，拿起一旁的毛巾，将染了血的手拭擦干净。

外头，有脚步声传来。

此时看到烛火被点亮，房门又是虚掩的，小姑娘才推门看了眼。

之后，又回到小婢女的尸首前，将药水倒在尸体上。

人再也说不出半个字了。

手上，那血

整具尸体，竟渐渐变成了一滩水。

等她抱起衣裳转身那一刻，顾如秋的身影，已经来到面前。

那檀香刁蛮跋扈的，大家都不喜欢她，也知道将檀香留在身边，秋姑娘一定是受委屈了。

“是，奴婢这就给姑娘将衣裳送去清洗。”

药水落在尸体上，尸体冒起一股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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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如秋依旧是不慌不忙，将化尸水收好。

檀香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恶心刺骨的臭味。

一滴一滴落下地上，画面，说不出的狰狞可怖。

顾如秋没说话，走到那滩化尸水前，将刚才小婢女掉落在地上的脏衣服捡起来。

看到顾如秋这可怜兮兮又温柔有礼的模样，小婢女都忍不住心疼起来。

不知道秋姑娘是不是休息了，小婢女也没敢贸然敲门。

“秋……唔——”

低头看了眼，那小婢女七窍流血躺在地上，已经气绝身亡。

小婢女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猛然间，头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那鲜血，沿着眼睛鼻孔耳朵嘴巴，一起渗了出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这一切，她做起来，始终是慢条斯理，有条不紊的。

顾如秋慢慢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好不容易，胸臆间那股血气才慢慢平复了下去。

之后，毛巾扔在小婢女的尸体上。

哪怕是眉宇间，也未曾出现一丝不安或凌乱。

顾如秋闭了闭眼，慢慢将插进小婢女头顶的五根手指头收了回来。

她走到床边，弯身，在角落里绝对不显眼的地方，取出一瓶药水。

房门被推开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顾如秋，一张脸从惊愕，到惊恐，再到死灰绝望。

得柔和：“檀香不知道去哪里了，麻烦你，帮我将衣裳拿去洗一下，可以吗？”

指尖，全都是鲜血。

很安静，很温婉，很从容。

但刚才想过来，却看到秋姑娘的寝房，烛火忽然灭掉。

她赶紧往外头退去，挥了挥手，一脸嫌弃：“怎么回事？你又做什么了？臭成这样？”

没注意到顾如秋随手将房门关上。

那小婢女刚才就是听到了檀香摔门的声音，才想着过来看看的。

小婢女走了进去，走向椅子上的脏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