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为自己而活。

她伸出手来，握了握宋时颜的手。

她是念窈的母亲，是当初的江夫人，亦是江家的宗妇。

念窈当初知晓娘亲有可能是那北狄王妃的时候，念窈也曾想过，若是父亲知晓这个消息，会如何做。

她虽对那北狄王叫不出父亲之类的话，可把他当做自己长辈，却还是可以的。

至于其他的，皆是身外之物，那又何必守着呢。

念窈心中虽还是有些闷闷的情绪，却能收放自如。

若是要娘亲循规蹈矩一辈子，守着个贞节牌坊，念窈宁愿她能大胆一些。

念窈的声音轻轻的：“娘亲，我只要你好，便好了。”

她面对着念窈时，心中皆是满满的自责与羞愧。

面对念窈，宋时颜是有羞愧的。

说什么呢？

“好了娘亲，我知晓北狄王待你好了。”

半晌之后，才带着哭腔开口问她：“娘亲，他待你可好？”

是性子瞧着也愈发冷了一些。

而朝朝

她低下头来，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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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时颜还是细心问了朝朝如今的生活习性，她害怕如此贸然将朝朝带回北狄，会叫她难受。

可如今，念窈却懂了。

等念窈与宋时颜将这些话都说完之后，二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数百年来的礼数压在宋时颜的身上。

念窈思忖了片刻，又同宋时颜说了江时璋与朝朝的事儿。

念窈没有想明白。

可他却丝毫不在乎。

她们都知晓，见面的时间总是短暂无比的。

江时璋如今不愿同宋时颜一道回北狄，便是为了重振江家。

便是那一年半载的冷脸，也丝毫不见他有半分的退缩。

私语2

而如今，宋时颜做到了。

宋时颜虽是他们的娘亲，可毕竟出了事情之后，宋时颜便没有在他们身边了，整整两年，宋时颜不敢想象他们到底是如何度过的，也不知晓他们对自己到底有没有怨气。

宋时颜想过许多，却没有想到，念窈唯独将自己留下，却是问这个。

宋时颜眼眸闪动了，她一时间竟不知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这个道理宋时颜明白，也不会阻止他。

可是如今却成了一个异族男人的女人。

就算她是大晋人，就算她曾经婚配过，还有三个儿女。

若是以往，念窈并不一定看得懂宋时颜眉目之中的情绪。

呼延其待她是真的好，炙热的一颗心都眼巴巴地捧在她面前。

但她不是父亲，她是娘亲的女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