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今衍抬起头来，念窈这才看见。

他急忙走上前去，想扶着裴今衍，可裴今衍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难不成，殿下先前所说的，皆是骗她的不成？

只是，手上动作到一半，念窈猛然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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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窈方才的郁闷这才一扫而空。

便是念窈再怎么多想，如今也不得不注意到裴今衍的失态。

李福泉知晓自己主子先前谋划的事情如今是办妥了，便喜气洋洋跟着他回到了私宅。

“我，我这个月，未曾来月信”

念窈见他半晌都未曾开口，有些好奇地抬起头来，打量起裴今衍如今的神色来。

念窈这话一落，整个屋子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静里。

赵太医？

许是裴今衍太过于着急了，他凑上前来，却一下从凳子上滑落，若不是他手撑着拔步床的边缘，便要摔倒了。

可等他一进来，看见明显失态了的太子殿下，便是连李福泉都怔愣在原地了。

见他这般样子，念窈心中闪过一丝黯然。

“呕——”

李福泉眼皮子一跳，他没有忘记自家主子最近干的“好事”，只是这个时间寻赵太医，他害怕

有孕

只是念窈刚开始胡思乱想，裴今衍的手便顺着念窈的动作，轻轻覆上了她抚摸着小腹的手背。

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她伸出手来，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他丝毫不期待拥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许久之后，她终于找回了力气，一字一顿。

窈闻到了其他味儿。

她缓缓地，扭过头来，似乎连呼吸都轻了。

“阿窈，这是，有了吗？”

裴今衍的声音轻轻的，他小心翼翼的姿态，比平日之中对待念窈的更甚一些。

念窈只觉得她浑身都在抖动。

便是念窈还没有回话，裴今衍便直接唤了李福泉进来。

裴今衍直接开口：“不必过来，去寻赵太医来。”

裴今衍被她盯得久了，愈发担心起来，便是连语气都比方才要急促：“究竟是怎么了？”

裴今衍一愣，面色一变，急忙握住了她的手臂，着急开口：“怎么了？”

她皱着眉头努力嗅了嗅，而后。

他眼眸之中暗藏着偌大的狂喜，这喜意似乎都要将她给淹没了。

念窈没有精力说话了，她摆了摆手，面色憔悴。

裴今衍目光落在了念窈的小腹上，原本不动声色的面容，如今却布满了不可思议。

念窈面色一变，瞬间转过身来，用力地拍着自己的胸前，面色一下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