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是真的。

“没什么对不起的。夏软，不用对不起，是我应该说对不起。”

他出国是真的。中考没有考好，家里人也正打算去国外定居。

毋庸置疑，夏软和他在一起是正确的。

一辈子太长了，太多不确定性了。

是到不了的距离。

夏软从口袋里拿了一张纸巾，递给了面前的蔡维。

蔡维看向一直站在原地往这边看过来的祁憬琛，“你哥哥也等急了。”

他输的，心服口服。

她可以将蔡维当作朋友，可是再近一些的距离实在不能想象。

“好了，我该走了。”

蔡维突然问道。

“我就要出国了。你知道吗，我还是很想出国的，国外有很多有趣的人。”

所以，对不起。

所以，他以后会在国外读书，生活，娶妻生子。

对不起，打扰了你。

祁憬琛坚定地选择夏软，哪怕没有得到什么回应。

除了对不起，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没有将她当做此生的唯一，也没有勇气继续争取。

他没有祁憬琛对夏软的感情深。

他得向前走了。

蔡维接过了纸巾，却没有擦眼泪。

他对她的感情不够深，不够真诚，不够坚定。

是遗憾的距离，也是开始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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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宠。

“他对你很好。”

他输给祁憬琛的理由太简单了。

他不想哭，眼睛里进沙子了吧。

“你喜欢祁憬琛吗？”

她做不到，也不愿。

夏软愣了愣，“我也不知道。”

她没法回应蔡维的感情。

而这一切，都和夏软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也不确定了。

“对不起。”夏软突然出声了。

他心里难受，或许是因为不舍，又或者是不甘心。

“嗯。”

是那天运动会操场和看台的距离。

夏软的语气很轻，“蔡维，谢谢你愿意喜欢我，也希望你以后会遇到合适并互相喜欢的人。”

到了现在，他对夏软的感情是喜欢，还是不甘心呢？

“夏软，如果你以后选择祁憬琛，那我输的心甘情愿。”

夏软没有说话。

坦白讲，他不能保证自己以后也能从一而终地这般对待夏软。

他没有那么坚定，没有祁憬琛那种偏执的勇气和极致的感情。

对不起……

国外和国内的距离大概是多少呢？

“是呀，你会遇到很多有趣的人，更好的人。”

对不起，让你因为我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