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舟也认真地应着，“是，我是坏奴隶，我太坏了，我是殿下的坏奴隶。”

“奴的好殿下。”

夏软哪里想跳舞，她甚至都不想站着，只想被霍行舟抱着睡觉。

霍府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只像是许久没人住过一样，很难想象出这曾住在府中的人几乎都没了性命。

霍行舟将跳累了的依旧不算清醒的夏软抱回了榻上。

他最爱的人就在身边，一直陪着他。

夏软说了一路，倒是止住了哭意，只红着脸闭着眼睛不停地小声嘟囔。

宴会很乏味，只一支舞让他的视线停留了一阵。

喝了太多果酒的夏软醉意愈发明显了。

他真傻，万万不该再活在仇恨里了。

他该做的，是同他的殿下，日日开心，夜夜欢愉。

之前他也只是简单地提过一句，并没有带她来过。

“总是馋殿下身子，将殿下欺负哭。”

只是喝多了酒的她只觉得困倦，身子又乏力，学会后跟着霍行舟跳了两分钟就不愿再跳。

“救了奴的不是报仇。”

夏软便委屈地小声哭着同霍行舟继续跳着双人舞，却没有出声喊停。

但月色太好，他的殿下又那样乖。

“是殿下救了奴。”

霍行盯着夏软挂着泪痕的漂亮小脸，倏地露出了一个释怀般的笑容。

夏软第二日是在马车上醒来的，霍行舟竟然带她出宫去了以前的霍府。

他看着昏睡过去的夏软，再次认同了夏软在宴会上说过的话。

“奴痴迷您。”

所以他抱着她来了她平日里喜欢的御花园，要同她在月光下跳舞。

“是殿下。”

“奴改不掉。”

“殿下说得对，奴是坏奴隶。”

霍行舟本打算将喝醉的夏软直接带回榻上狠狠“欺负”。

“你真是坏奴隶，坏奴隶，太坏了，坏奴隶。”

……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似是为两人披上了洁白的纱。

主神的答案

那时他便想着倘若这舞是由他同夏软共舞，该是更好看的。

……

不过夏软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学会了霍行舟带着她跳的舞蹈。

夏软勉强站稳，喝多酒后的困意涌起，她揉着眼睛，抬头乖乖地看着霍行舟的脸，“霍行舟。”

又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殿下狠狠地“欺负”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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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舟心里正欢喜，依旧没有停下来。

霍行舟抱着夏软来到了御花园，随后将她放了下来，一只胳膊仍然隔着白色锦裙布料圈着她的腰肢。

今晚的月色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