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它还欠我一条命……”

笼中困兽

周知韵愣愣地坐在床上, 有些恍惚，怀疑刚才经历的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噩梦。

“不要伤害它，求你了。”

黎曜的神色软了下来，他掀开身上的被子，全部堆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是周知韵的手机。

公寓里没有开灯, 只有屋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光线，雪白的窗帘被阳台吹进来的风撩得微微轻摆。

阳台的门开着，风从破碎的玻璃门里吹了进来。

周知韵深吸了一口气，不等她开口说点什么，黎曜已经将她按在了自己身下。

“放开它。”

屋内很安静，黎曜安静地看着周知韵的睡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黎曜转头看着睡在身边的女人，眼神有些复杂。

突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一阵震动声。

公寓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开间, 每个区域之间没有明显的格挡。

他却没有皱眉，只是愣愣地看着窗外，眼神仿佛失了焦。

……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周知韵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睡梦中，周知韵瑟缩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有些冷。

窗外的那场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一片碎玻璃扎破他的脚底。

雨停了，巴黎的街头又恢复了往常的热闹，天空一片湛蓝，空气里漂浮着雨水洁净的味道。

周知韵的声音沙哑极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霓虹灯光, 又扭过头去看漆黑的室内。

小黑在他手里撒着欢，又舔又蹭的。

黎曜笑了笑，一只手抱住小黑，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他俯视着她的脸，冷静的声音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残忍：

“求我。”

周知韵的目光紧紧盯着他手里的小黑，哀求道：

这种感觉很像是睡了一场很漫长的午觉，醒来总觉得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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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终于开口，黎曜将手中的小黑又举高了一些，语气平静道：

黎曜似乎是心情不错，赤着脚浅浅地拨弄着地板上的那些碎玻璃。

周知韵看见客厅的沙发上隐隐约约坐着一个人影, 一点猩红的火光在他指间明灭不定，在这晦暗的空间里格外显眼。

见她表情有些紧张，他扯了扯嘴角，弯腰抱起小黑。

黎曜捏住它的脖子，面色有点冷漠。

男人的轮廓她无比熟悉。

黎曜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见她没有动静，他拿起手机下了床，走到阳台边，接通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