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醒, 不能吹风, 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他顺手关上了她面前的那扇窗。

“我伤得很重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站了起来，低头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的脸。

“我这是睡了多久？”

黎曜摇摇头, 答：

黎曜猛然顿住脚步，身体僵在原地。

黎曜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声音竟然比一个刚刚从昏睡中醒过来的病人更滞涩。

我甚至在想，她这样的女人，早一点死了也是一件好事。只是后来我总是会梦见她，她在梦里看着我哭，就蹲在我们之前住的那个房子外面，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我哭，我不想看她，我想关上门，把她关在门外，就像我小时候她对我那样，关上门就听不到哭声了……”

没有了风，房间内显得更安静了。

刚刚还躺在床上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她站在窗前，表情专注地盯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

他掬起一手心冰冷的水，冲了冲自己的脸，随后擦干了脸上的水渍，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你要是醒着，肯定觉得我这些话很荒唐吧。”

主卧的窗户被推开了，夜风将白色的窗纱吹得微微飘扬。

他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惊吓到了眼前的女人。

“知韵？”

失去

良久。

“你是不是觉得挺好笑的？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和你说这些，只不过医生说这几天要多跟你说说话，这样或许你能快一点醒过来。我也不知道该跟你说点什么……”

黎曜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他们一起经历过那么多的惊心动魄、浓墨重彩的生死瞬间, 此刻两两相处却是相对无言。

周知韵看着黎曜的脸, 问：

细微的水流声在这个寂静的空间里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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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秒。

周知韵没有多说什么, 顺从地扶着黎曜的手躺回了床上。

镜中的男人双眼布满了血丝，虽然打扮得利落得体，连胡渣也理得干干净净，但眼神中分明难掩疲惫。

听到黎曜的声音，周知韵回过头看着他。

黎曜没有再说话了，过了片刻，他放开了周知韵的手，走到一旁的主卧洗手间里，拧开了水龙头。

黎曜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大步走到周知韵身边, 扶住她的胳膊，柔声道：

两人一个躺在床上, 一个坐在床边。

“大概睡了五天。”

黎曜有些发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瞳孔已经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