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上原本血迹斑斑的衣裤，已经换了下来，此刻看着干净整洁。

傅凌琛坐在沙发椅内，手指轻轻地叩着大腿。

“走吧，牧萱到了。”谢无妄一句话，成功地转移了姜念的注意力。

好在谢无妄很快返回，见姜念和韩驰坐在客厅里沉默，怔了一下才上前。

姜念目送韩驰离开，轻声地说了一句：“他很好，就是不太会用手段。”

除了有些鼻青脸肿之外，完全看不出受过囚禁和虐待的模样。

谢太太这是不知道厉聿为桑非鱼做了多少，所以才会觉得韩驰最爱桑非鱼。

“好，我们一起帮小鱼疗伤，让她变回正常的小鱼！”

姜念立刻转过头来，“你支持厉聿？”

“嗯。”谢无妄看了一眼韩驰，还没说话，韩驰就自己站起来了。

两人随后就没话可谈了。

“……这是他们三个人的事，而且最主要也是看桑非鱼自己选择谁。”谢无妄心想笨蛋才做选择呢，他觉得两个都挺好。

“念念。”

姜念用力地点头。

他也懒得说。

“傅少，大小姐和谢少到了。”

真相大白了。

听到姜念这话，谢无妄深深叹了口气。

可他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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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念顿时神色微敛，片刻后才深吸一口气：“嗯。”

谢无妄啼笑皆非，但还是依着她的意思，说道：“韩驰和厉聿都很好，都行。”

“……你好涩！”

“我还是喜欢韩驰……他太爱小鱼了……我都被他感动了。”

灯光昏暗，不太能看清所有的景物。

他习惯性地想点一支雪茄，但随后又想到什么，把打火机给灭了。

本来，他现在是完胜厉聿的。

以至于他不止是想得到小鱼而已，他更想的，是小鱼开心，幸福。

五年前的事，终于要在今晚。

“不行，必须选一个支持！”姜念有点cp粉的牛劲儿上来了。

地下室。

“我回房睡觉，你们聊。”韩驰说完就转身走了。

不过，厉聿不让他说。

温彦廷坐在椅子上，双手双脚被绑了起来。

……

但这样，他很可能会输。

“呃？支持什么？”谢无妄一头雾水。

“？”

“厉聿也没用手段吧？”谢无妄评价了一句。

“你回来了。”姜念立刻起身，把手放进谢无妄伸出来的手掌中。

择韩驰，还是厉聿，她都会尊重小鱼的选择，并且无条件支持。

他太爱小鱼了。

“就是小鱼的c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