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于方茴而言，堪比地狱。

顾笙没有再多问，喝完杯子里的果茶，同龚瑾道了谢，说了再见，就先走了。

“顾笙。”

“谢谢。”顾笙诚恳道谢，又问，“那你知道方茴现在在哪吗？”

是江沉发来的微信。

龚瑾看在眼里，心疼一个男人，证明离喜欢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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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雨淋漓不断。

随后嘴巴被人堵住。

衣兜里传来手机震动声。

“呜……”

也只有来过之人才知道，这地方并没有那般恐怖。

安康医院因其特殊性，所以选址在城郊。

“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豪门千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你们一无所有。”

她回复，“在。”

很快，病房里响起其他声音。

“医院？”顾笙蹙眉。

那双杏眸，肃杀之气汹涌翻腾。

方鸿平则失去了方氏的权利地位，丢了名下重要的港口航线，方家也赔了不少，可以算是伤筋动骨。

“嗡——”

精神力越过枝梢，穿透雨雾与玻璃，丝丝缕缕渗入方茴的大脑之中。

方茴进了少管所，出来后被送出国，今年年前才回来。

“哦，她啊。”龚瑾啧啧两声，“听说被送去城南郊区的医院了。”

顾笙穿着深色雨衣，一动不动蹲在树杈上，盯着方茴的病房。

龚瑾笑了下，“对啊，精神病院也是医院。”

于荒诞诡秘故事中，精神病院也总被人赋予神异色彩。

“别碰我。”

可惜，当年救了江沉的是方染，再加上跟两家又是姻亲，以及江沉的势单力薄，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没过多久，先前还张狂撕扯的方茴安静下来。躺在病床上双目失神的望着窗外。

院中，遮天蔽日的梧桐树随风摇曳，雨滴落在枝叶上，噼啪不停。

“你们这群贱人，再碰我，我扒了你们的皮做成人皮鼓！”

江沉那身体本就破破烂烂，遭此一难，原本可以晚几年才换心脏，也不得不提前，总归九死一生。

子里有多疯。

女人尖厉的嘶喊穿透雨夜。

三个亡命之徒，被他弄残了两个，剩下那个……不提也罢。

“这样真行？毕竟是方家的人。”

“给她注射镇定剂，再把药灌进去。”

龚瑾唏嘘不已，“总之，那两年，他算是吃尽了苦头。”

顾笙面无表情地听着，一双杏眸有怒，有心疼。

“那又怎样，她出不去的，余生都只能待在这里，生不如死！”

“我说了我没病，你们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