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三中校长发自肺腑，如果不是笑得太幸灾乐祸的话，“对了，四个孩子具体名次多少？里面不是还有个联考满分第一的江扶月嘛？这次是不是又考了满分？”

“再见。”

“以前也没见一中这么强啊？最近这一年才起来的吧？”

凌轩在帝都有亲戚，闭幕式结束后，就被一辆迈巴赫接走了。

而入围的学生则放假三天。

陈程也一起的。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江扶月微微一笑：“等人。”

两人错身而过，女孩儿兴奋地比了个耶，拿出手机，开始噼里啪啦打字——

然后，消息就彻底传开——

凌轩走之前邀请过她的——

三天之后，国家队集训才正式开始。

十分钟后。

谁啊？

“如果io再得奖，加上之前的ipho、ioi，那一中可就大满贯了！”

“是这样的，没错。”

江扶月走出酒店，突然，脚下一顿。

三中校长：“？”

但——

猜我看见谁了？

突然，一条微信提示音响起。

“我知道！江扶月嘛！都上过好几回热搜了。”

“哦，那我先走了，再见。”

矿泉水早就喝完了，江扶月下楼去买，回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到一个女孩儿，两人在同一考场，前后桌，说过几次话。

胡永围：“一个第二，还有两个并列第五。”

“据说是因为有个天才学生。”

二来，马上就要开学了，他作为班主任，还有很多事要忙，不可能为了四个学生丢下整个班级。

“我妈明天生日，想回去陪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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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

谈嘉许则报了一个两天两晚的本地旅行团，“我还没来过帝都呢，正好到处走走看看，拍点照片带回去。”

几位教育局领导重新入座，不过在会议议程接上半场继续之前，他们当着在座三十六位中学校长的面，亲口向胡永围说了恭喜。

三中校长瞪大眼，难以置信：“意思是，他们几个都考进前五了？江扶月还拿下满分第一？！”

一次是运气，哪能次次都有这种运气？

“一中实力又强了。”

她点开，只有两个字——

徐泾当天下午就收拾东西回了临淮，一来是集训不再需要地方领队，会有更专业的领队老师接手，直至io结束。

“月姐！你不回家吗？”

“反而另外三个更让人惊喜。”

所以，到了傍晚，就只剩江扶月还留守酒店，没有离开。

月姐！啊啊啊——她跟我说再见了，还对我笑，嘤嘤嘤，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看、这么有礼貌，还这么聪明高智商的女孩子呢？

o圆满闭幕，没能进入国家集训队的考生可以返回当地，麻溜地准备开学了。

马路对

三中校长：“”嘴有点贱，所以脸非常疼。

“看老胡笑得羡慕呀！什么时候我十八中也能出个这样的学生就好喽！”

下来。

最后一句不过随口一说，三中校长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

“怎、怎么惊喜了？”

“那怎么现在还在这里？天都快黑了。”

“我姨妈在郊外有套别墅，这次就我一个人过去，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反正房间那么多，郊外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你。”

“哦。”少年失望地离开。

“谢谢，不过我已经答应去舅舅家住了。”

中场休息结束，下半场会议开始。

江扶月正在房间处理集团这段时间堆积下来的文件。

二中校长：“”我是应该吐血，还是应该晕倒？这是个问题。

胡永围点了点头：“碰上数理化，她就没有过低于满分的时候，也算意料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