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恨，他也只能把那颗心留给她。

程淄并没有立马出去，而且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厉庭川，你真的已经恨我到此了吗？

“程先生！”程淄刚下车，听到熟悉的声音。

宋云洱等了很久，没等到厉庭川的电话。

她说，不止一个，是好几个。

但是这五年来，他已经彻底离不开烟了。

这里，是厉氏集团最高层，三十六层。

厉庭川的眼眸又是暗沉了好几分，迸射出一抹阴戾与森然，“照做！”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致命的打击。

对于季芷妗，他只能是感激与责任，给不她感情。

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他的精神有那么一点的寄托。

次日，厉氏集团

“是，厉哥！”程淄应声，转身离开。

五年前，厉埕致差一点从他手里夺走厉氏大权。

只不过，因为他要解决这个问题，才没有时间去收购散户的股份。

赵姨开门。

宋云洱按着别墅门铃。

哪怕那个人将他伤害的那般深，让他恨的咬牙切齿的。

抬眸看向程淄，“什么事？”

“宋小姐，厉先生并不住这。”

“什么话？”

可，他依然心里还是装着她。

“抱歉，我并不知道。”

“还有什么事？”厉庭川冷声问。

他很清楚季芷妗对他的意思，可……他就是没办法回应她。

心里，一旦装了一个人，那么便再也没办法腾出空缺来装下别人了。

天渐黑，宋云洱不死心的继续等，还是没有回电。

厉埕致倒是聪明的很，在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之际，便是不动声色的将钱补了回去，而且还没有留下一点证据。

宋云洱苦笑。

他是感激季芷妗的，她不仅仅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而且还……因为他被人污辱了。

“那他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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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季芷妗找到他挪用公款的证据，根本就没有时间让他去收购那些散户的股份。

拿起手机，不管此刻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出门。

厉庭川从椅子上站起，走至落地窗前，瞰俯着窗外。

“就是……”微顿，再次鼓足勇气，“宋家人一律拒之门外，包括……宋小姐。”

程淄深吸一口气，似是鼓足了勇气问，“厉哥，前几天说的话，还……算吗？”

就像是已经刻进了骨头里，溶进了他的血水里，再也没办法将那个人从他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以前，他并没有那么重的烟瘾。

厉庭川的眼眸往下暗沉了几分，看不出什么情绪，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外面街道上，行人与车辆，就如同蚂蚁般大小。

烟，一支接着一支的抽着。

那种一揽众山小的感觉，却是让他孤寂的有些茫然。

“赵姨，我找厉庭川。”宋云洱一脸乞求的看着赵姨。

她再一次拨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提示关机了。

程淄略有些迟疑，然后组织了一下，正声道，“刚宋小姐给我打了电话，说是有事找你，希望你方便的时候给她回个电话。她说，你不接她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