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老说是你自己的事，以前问你你也是这麽说，你当我是兄弟吗？我问你你就说是和别人打架，就你这样瘦得跟枝枯柴似的，谁信呀？啊？”神贼有点激动，站了起来。

“有事慢慢说嘛。”Julie劝神贼先坐下。

“他老是这样觉得自己很伟大，要是他们当时不是割你两刀而是挖了你的眼睛，你让我这辈子怎麽安心？我没钱是我自己的事，有你这样做兄弟的吗？”

“怎麽了？”酒吧经理走了过来。

“还有包房吗？”Julie拉着神贼让他冷静。

“有的。”

Julie拖着神贼跟着经理走进了包房，Joyce也拉着我进去。

“既然你们说你们是兄弟，两兄弟有什麽事就在这里搞清楚了，Gary，你表哥嘱咐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的，今天就听Julie姐一句劝，有什麽事不要放在心里，和Jason摊开来说明白了，不要弄得大家都不好受，啊。”

“我没事，我也没瞒他什麽。”我仍然坚持。

“Helen在你去南京的时候都告诉我了，她说我不是男人你知道吗？兄弟为了我四处打工，为了不陪客人睡觉还差点连眼睛都没了，你以为你这样一个人扛了很伟大吗？你让别人怎麽说我？我要知道你那些钱是这麽赚来的我一分都不会要。”

“我怎麽赚来了？我偷了抢了还是卖了？”我头一回对神贼发火，他那句“这麽赚来”太让人气愤了。

“辛苦的工作我可以忍受你去做，但是那种要低声下气的事情我不愿意！”

“谁低声下气了？我不陪笑不陪酒，唱完我的歌就走人，我怎麽低声下气了？我靠的是自己的声音吃的饭！要说我低声下气，最让我低声下气的就是你！”

“是呀，你不肯低声下气就挨那些人渣打，你不低声下气就被人在脸上划了两刀，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那种地方，还要跑去那种地方上班。哈哈……”神贼哭了出来，“我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每天气你，每天让你像个傻瓜一样地到处乱转，原来最混蛋最傻冒的是我自己。把自己兄弟整成那样还觉得你活该，Helen根本就没说错我，我他妈不仅不是男人，我真他妈根本就不是人！”

“这关你什麽事，别人要怎麽样是我们控制得了的吗？你又没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爱去哪上班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又有什麽关系？”我冷笑，泪水却又再次决堤。

“到底是怎麽回事呀？”Raiment听得满头雾水。

“我乱花钱，还整天问他借，向他拿，他为了赚钱给我乱花，跑去那些人蛇混杂的地方唱歌，别人盯上了他，让他陪睡他不肯就给人在脸上划了两刀。”神贼一边流泪一边大笑，“一个照顾了我三年的兄弟，临毕业了我还揍了他一顿，说他烦，弄得他差点毕不了业。哈哈，我真他妈活见鬼了。”神贼拿起酒瓶咕噜咕噜地往肚子里灌。

我一把抢过他的酒，“又发什麽疯，一会倒了谁有力气扛你回去。”

整个包房的人都不出声。Joyce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让他发泄发泄吧。”

神贼抱着我放肆地哭了一场。

电话响了，是祁打来的。我走出包房，按下通话键。

“喂，我和公司同事在酒吧呢。”酒吧有点吵，我说话的音量有些大。

“晚上过来吗？”

“你不是说你最近都没空吗？”

“*#￥#*￥……#*￥……%”

我捂上耳朵，再走回包房，“你说大声一点点，我这里有点吵。”

“我说，过来吧。”

“我现在还在和同事在玩，你困了就先睡吧，我回去的时候给你电话，如果你还没睡我就过去。”

“好吧，那你玩吧。”祁挂了电话。

不知道我是行好运还是自己心情好的原因，总觉得祁最近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好了。心情突然大好，端起酒喝一口。

“女朋友呀？”Raiment见我收了线立刻就问。

“不是呀。”我笑着回答。

“看，嘴角含春，还说不是。”

“哪里含什麽了。”我开心得合不拢嘴。

“这麽晚还找你过去，还说不是女朋友？”Raiment指着我的嘴巴，“笑笑口，鬼马了你。”

神贼望着我，见我望向他便转开脸。

“漂亮吗？改天带来给姐看看。”Joyce也把脸凑了过来。

“我不是带来了吗？你刚才还说什麽来着？”

“姐刚才说什麽了吗？你们谁听见了？”Joyce看了看Raiment和Julie。

“放过他吧，小孩子害羞。”Julie帮我解围。

“哦，害羞——”Raiment和Joyce异口同声。

“一会太晚了我怕没车回梅林，我先走了。”神贼起身就要走。

“明天又不用上课，没车了就去我那住。”我拖住神贼。

“你不是还要去谁那里吗？”

“我说了我要去了吗？放心，我不会卖你在大街上的。”

“Jason你还上学吗？”Joyce问。

“他上学去教小朋友。”我抢着回答。

“他是教什麽的呀？”Joyce继续问。

“体育。我刚认识他的时候白得跟雪人一样，现在黑得像块碳。”

“哪有？”Joyce指了指Raiment，“比他还白。”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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