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起不来。可惜，我没有神贼的力气大，没一会就被他拿掉我的手，但他并没有放开，而是放到他的手心里，然後十指紧紧相扣，牵着我走。我乐呵呵地屁颠屁颠地跟着他一急一缓地走向家门。

夏夜的晚风变得凉爽起来。2002年10月1日晚，是个举国同庆的日子，更是我21年来最开心的日子，早知道该多喝几杯。

我还在掏钥匙的时候他就整个身子贴了上来，一根硬硬的东西贴在我屁股上。

“不是说知道我要回家干什麽所以不跟我回来的吗？”

“就是知道你想干什麽才要跟着你回来。”

“流氓！”

上楼的时候神贼一步跨两级，还一直催我快一点。进了屋子，屋里和往常一样，还是没人，哥哥肯定又是去网吧通宵了。

“一身臭汗，我先去洗个澡。”我关上门就脱衣服。

“我帮你洗，你洗澡那麽慢。”神贼三下五除二把我和他身上的衣服都扯光便拖着我进了卫生间。

“煤气还没开。”

“这麽热的天洗什麽热水。”花洒喷了一堆冷水下来，弄得我全身一紧，赶紧跑出去开火。

……

“浴液还没冲乾净。”

“都说了要用香皂，浴液好难洗。”

“冲乾净一点嘛。”

“我挺了这麽久你忍心吗？”

“我帮你洗。”我去抢花洒。

神贼把花洒给了我，在我专心致致地为他清洗鸡巴的时候他往我菊花上不知道抹了什麽东西。

“你给我抹的什麽？”

“浴液。”

“不行！”

“少废话，我一年多没做了，你让我再多等一秒我就把你先杀後奸。”

“你最後一次和谁？”

“我这辈子就和你一个人做过。”

“鬼才信。”

“谁说假话死全家，少废话，转身。”

“不，用浴液不行。”

“向後转！”啪！神贼往我身後重重地拍了一下。

“好痛！”我乖乖地转过了身。

进了一点，“痛吗？”我摇头。再进一点，“痛吗？”我再摇头。嗞——整根没入。“好痛！”

“我以为你不痛的。”

“废话，你让我捅一捅试试。”

“用手指行吗？”

“不行。”我斩钉截铁。

“哦，那等我睡着了再试行吗？”

“你快点行不行？明天还要上班的。”我被神贼弄糊涂了，忘了我们还在放假。

我睁开眼，哥哥不知道什麽时候回来了，睡在旁边，我和神贼两个还光溜溜地。完蛋！哥哥都回来了，肯定迟到了。

“喂喂！起床了，迟到了！”我摇醒神贼，然後跑去拿哥哥的手机看时间，“搞什麽？才六点多。”

“昨晚停电了。”哥哥突然开口说话，吓我一大跳。

“哥哥你什麽都没看见的哦？”

“不该见的全见了，该见的全没看到。”

我无力瘫下。

“什麽是该见的什麽是不该见的？”神贼这个蠢货居然还问。

“应该看现场直播，不该看两条咸鱼。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要不你们重播一次吧。”哥哥一直是背对我们。

“我不行了，我还要睡一会，哥哥你八点叫我起床行不？”

“你是不是做傻了，‘十一’七天假，今天才第二天。”哥哥提醒我不用早起。

“晕，我睡糊涂了。”我闭上眼睛继续睡。

“我们重播吧。”神贼完全不顾旁边有人，而且这个人是我哥。

“我好困。”

“我醒了。”

“我看我还是去网吧吧。”哥哥爬了起来。

“我们出去。”我说。

“猪头在外面，还有一个人。”哥哥解释。

“我们又不做，只是开玩笑的。”神贼也知道赶主人出去不好。“改，我们去找房子吧。”

“不冬不年的去哪找房子？”

“找套一厅三房的。”

“纸糊的要不？做梦也真敢做，就算真找到了，我们这几个没米下锅的主去哪扒房租。”

“有的呀，我刚来的时候住在靠近海关的地方，用三合板隔开的200块一间。”

“那我们这里隔一间给你好了，一百八。就把阳台隔出来怎麽样？”哥哥回答得很及时。

“只要和改改在一起，睡大街也没关系。”神贼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有些人真是善变呐，昨晚还哭着说喜欢我没脸见人的。”

“我现在想通了嘛。”

“不怕我弄得你三年都没个好觉了？”

“我可以报仇呀，让你一辈子都睡不了好觉。”

“睡吧，我真的还困。”

“可是我醒了。”

“你这麽吵哥哥怎麽睡？”

“那我不说话。”神贼抱着我，把我的唇啃了又啃。

“好痛！”

“嘘——”神贼把手指放到嘴唇上，“不要吵哥哥睡觉。”

我捂住嘴巴不让神贼再来咬。神贼做了个投降的手势，然後把手伸到我身後轻轻拍着，就像哄宝宝睡觉的妈妈。我翻了个身，把整个背部埋进神贼的肚子里，然後拉起被单把重要的部位盖住。

迷糊中，感觉後面很舒服，忍不住呻吟起来。嘴被捂住，又完全醒了。

“你昨晚居然没醒。”神贼用气流音在我耳边说。

“不信，哪有不醒的。”

“你吃了安眠药，说是怕半夜睡不好早上起不来。”

Oh my god!!!这世上还有像我这样自己害自己的吗？

“你昨晚弄了几次？”我要确定我害得自己有多惨。

“从洗澡到现在，第三次。”

“算了，认命吧。”我闭眼，享受人肉按摩棒的服务。

……

“你记得你昨晚说过什麽吗？”

“记得呀，我睡着的时候你没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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