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哥哥？〞我才想起。然後我不顾一切地冲进病房里。

〝噢，不好意思。〞爸爸小声说。〝叫我凯。凯．莱格尔。〞

爸爸用叉子把一块土豆递到我的嘴巴前。〝小孩子说谎是不对的。〞爸爸说。

〝你们终於来了？〞华尔夫老师看看我，又看看爸爸。

〝爸爸……〞我看着爸爸。爸爸的手很大很温暖，我握着那只手都不想放开了。

〝我们是收到有孩子被野狗袭击的报告，可是现场却没有别的人目击到这袭击。〞员警说。〝我们检察过伤者的伤口，发现和在这附近出没的任何一种野狗的咬痕都不吻合。〞

员警叔叔们这时候靠了上来。〝是伤者的监护人吗？〞

我待在自己的房间里，慢慢地咬着巧克力。我知道我不吃点什麽不行了，我需要力气才能继续要做的事，才能救进哥哥。但是我又真的没有什麽食欲，我越来越担心进哥哥的事，还有家里的事。

〝我、我不饿。〞我说。但是我肚子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我只不过是个流浪汉而已……〞爸爸说。

〝小修巴……〞一旁的里昂哥哥说。〝你到房间里先休息一下，顺便吃点东西。〞他递给我一条巧克力。〝接下来我来说明吧。〞

〝就算是报答你给我的一顿饭和这身衣服好了。〞爸爸说。

我一直将爸爸的小鸡鸡吸吮到他又射了一次精华为止。我终於喝到了爸爸的精华，爸爸的精华带着微微的苦味……是大人的味道。

〝爸爸就是爸爸。〞我说。〝就算不是我真正的爸爸，爸爸你还是我喜欢的爸爸。所以……〞

〝休息够了吗？〞里昂哥哥说。〝我们要去医院看你哥哥了。〞

〝那不是野狗。〞我说。〝那是怪物。〞我把我当时看见的都说出来。我尽可能地详细说出那怪物的外型了，一点不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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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了一口土豆。

〝我是他爸爸。〞爸爸对员警说。

〝叫我路克。〞爸爸说。

〝不是啊，爸爸。〞我小声地说。〝爸爸叫做凯．莱格尔。〞

〝怎、怎麽突然就哭了？！〞爸爸一阵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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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爸爸的房间翻出爸爸以前的旧衣服。虽然旧了点但是都好好洗乾净了，又松软又舒服，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爸爸的气味。

〝你、你怎麽……〞爸爸红着脸道。

〝爸爸……我好想你……〞我叫道。

〝爸爸，我……〞我慢慢地舔着爸爸那洗得乾乾净净，又光滑又通红的小头。〝……我想要让你得到幸福……〞

〝快来。〞爸爸拖着我的手。〝要演戏的话就快点演完它。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呢。〞

〝这个，真是太好吃了。〞爸爸还在大口大口地吃着。他应该很久没有好好地吃过一顿了。〝怎麽，你不吃吗？〞

〝是吗，小朋友。〞一个员警叔叔笑着摸摸我的头。〝黑色的血，全身黑色的大野狗吗？你当时一定吓坏了吧？〞

〝小修巴，为什麽你不去见见你哥哥？〞华尔夫老师说。〝你哥哥应该快要醒过来了吧？〞

虽然有点舍不得，但是旧的爸爸的气味总会有消失的一天。於其让衣服就这样失去气味，我还是把衣服给新爸爸吧。就算取而代之的让衣服粘上了新爸爸的气味……这样子也很足够了。

〝住手……那里……很敏感的……〞爸爸喘着气说。我想那的确很敏感，我就用肥皂把那小头的周围好好地清洁了一番。没想到冲水时爸爸的精华就全部射出来了。我看见这随水冲去的白滑的精华，心里不禁觉得很可惜，居然没有来得及吃掉。不知道爸爸的精华是什麽味道的？我一边想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最後终於把精华射进了爸爸的体内了。

〝喂，别跑那麽快……〞爸爸想跟上来但是被其他员警叔叔挡住了。〝不、那个，我都说详细的请况我不是很清楚了啦……〞

〝这、真的是你做出来的？〞爸爸看着桌子上的饭菜。饭菜不算是丰盛，我只能从冰箱里有限的食物中拿出能用得上的来做饭。我已经很小心的调味了，进哥哥曾经怎麽弄我就怎麽弄，因为我不能糟蹋有限的食物。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爸爸喂我吃饭的情景。小时候的我很虚弱。爸爸总是将食物弄得很细，很小心地一点一点喂我吃，每吃一口都生怕我哽着了似的……

到了医院，我看见员警叔叔们已经来了。华尔夫老师正在应付着他们。

眼泪终於再也无法忍住了，我大声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