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贰．苍绿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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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进哥哥接回家后，又过去了一天。

那个解毒的方法确实地很有效，虽然非常的违背伦理道德。

我渐渐地想，伦理道德算是什么呢？所谓伦理道德，并不能拯救人的性命，反倒是在限制着人活着的自由。这样的东西，我很讨厌。

但是进哥哥解释道，伦理道德对一个社会来说是必要的。如果没有的话，社会就乱作一团了。

所以我想，要违背伦理道德的话只有两种办法。

第一个是，就象塞特哥哥那样变得不顾一切，什么都不再在乎。但是我的话大概是做不到的吧。

还有一个方法是，把我们违背伦理道德的事当作一个永远的秘密。永远也部说出去，永远也不要让外人知道。这样的话就不用再在乎世俗人们的眼光，就不会被世俗人们惩罚。

于是我和哥哥们做的那些事就成为了我家里永远的秘密。谁都不告诉，只有我和我哥哥们知道。

包括家里爸爸妈妈不在的这个秘密，我们家里的秘密又多了一件。

〝该起床了。〞进哥哥轻轻地亲吻了我一下。我慢慢地从被窝里钻出来。

〝再不上学就要迟到了。〞进哥哥说。

〝塞特哥哥呢？〞我问。

〝已经先去修理工场上班了。〞进哥哥说。〝连早餐都不吃……好象那边会为他准备早餐似的……〞

我脑海里突然闪过塞特哥哥被工场里的叔叔们……

即使是那么痛苦、塞特哥哥还要去那里吗？……仅仅是因为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吗？

很显然塞特哥哥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进哥哥。我该告诉进哥哥吗？难得进哥哥跟塞特哥哥终于和好了，我要是告诉进哥哥真相的话难保他不会大法雷庭把塞特哥哥赶出去。我该怎么做？

〝恩……〞进哥哥闷哼一声，他被油锅烫到了一下。

〝没事吧？〞我问。

〝小意思。〞进哥哥说。〝左手不能用就是有点不方便。〞

〝进哥哥……〞我看着他受伤的左手。那手臂上黑色的那一片已经少了很多，我们那〝解毒〞方法很有效。估计再过几天那个毒素就能完全清除掉了。

〝怎么了？〞进哥哥还在用单手，很艰难地做着早餐。

〝我来做早餐吧。〞我说。

〝你？〞进哥哥说。〝不行。你连切菜都让人放不下心。〞

〝我能做好的。〞我说。〝我上次也做饭给爸爸吃了。〞

〝什么？〞

〝不，我说的是哥哥，塞特哥哥。〞我连忙说。

〝哦，怪不得冰箱里的食物少了那么多。〞进哥哥说。

〝那么──〞我正准备开始做早餐，进哥哥看着我。

〝你干什么？〞

〝做、做早餐啊。〞我说。

〝不可以。〞哥哥说。

〝我要做。〞我说。〝让受伤的进哥哥来做早餐给修巴吃的话，修巴会咽不下去的……〞

进哥哥见我态度这么强硬，于是也妥协了。

〝……那好，你动手做。但是我要在一旁看着。真害怕你会作出什么危险的事情来……〞

〝什么危险都不会有的。〞我说。〝我看哥哥你做早餐看了很多次了。〞

然后我就开始做早餐。进哥哥看得发呆了。

〝的确是模仿得很象。〞他说。

然后我们终于吃上早餐了。进哥哥什么都不说，只管吃。我知道他会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作出来的味道也和他作的一模一样的。

〝上学了。〞进哥哥匆匆忙忙地吃完，说。〝我单手踩不了单车，只能用步行的，所以我们还是提早一点出发比较好。〞

一路上进哥哥也没再说话。他今天是怎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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