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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响起很邪恶的狞笑。我往上看，星空都被黑暗吞噬了，天上黑压压一片，只有一只血红的巨眼往我这里死死盯着看。

〝这个小子，是我的了。〞巨眼发出声音，就象从地狱深处传出来似的。

〝放、放了小修！！〞我叫道。〝不然的话……〞

〝不然？〞那怪物道，一边小修被抽插得更猛烈了，肚子都被黑色粘液灌得胀胀的，嘴巴也灌满了黑色粘液，呼吸都有困难似的。

〝不、不要这样！〞我看见小修这麽辛苦，忙说。〝为什麽你就一定要这样对待这孩子？〞

〝那麽──〞巨眼怪物说。〝让你代替他怎麽样？〞

〝我、我？！〞我吓了一跳。要我变成那种样子，去救一个陌生人？

我……怎麽可能做得到……

〝做不到吧？〞巨眼说。〝人都是自私的。你们这麽的卑微，所以才死不足惜。〞

卑微……的确，世界上的人们就如蝼蚁一样，多得数不清，杀也杀不光，无意义的活着，然後无意义地死去。我也是其中一员。就是这麽卑微。无论做什麽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可是、我……

我叹了口气。这样就好吗。我不过也是个过客而已。什麽都……做不了。连想给那个孩子一点小小的幸福也不能。最终只会伤害他而已。这样的我……

〝我来代替他。〞我说。〝这样你满意了吗？〞

〝噢？〞巨眼惊讶地发出一声。

〝先放了他。你想怎麽样对我都可以。〞我说。我甚至已经脱下了衣服。

〝啊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巨眼说。〝那麽就如你所愿。〞

触手一下就收回去了。小修跌在地上，上身在一个劲地吐着那黑色粘液，下体也不断泻出着那黑色粘液。

〝没事吧？〞我扶着那孩子，问。

〝大、大哥哥……你竟然为了我……〞他哭着说。

〝什麽也没有，不用怕。〞我说。〝你快逃。我会没事的。〞

〝大哥哥……〞他哭道。

〝感动的再会也该结束了。〞巨眼说。

然後我感觉到地上冒出触手。无数的触手将我举了起来，缠着我的手脚，然後插入我的肛门，不断抽插着，把黑色恶浊的粘液泵进我体内，也从我口中灌入了不少。我肚子涨疼，难受极了，意识也开始模糊。

小修……

我爱你……

〝停！！〞进哥哥一边叫道。我被他直接吓醒了。

胸口一阵难受。我爬下床，往地上就吐，吐出来一大口血。

全身一阵虚脱。

进哥哥扶起我。〝真是受不了你，叫你看他的记忆，你却去修改他的记忆。修改别人记忆的代价是生命力。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掉的。〞

〝……对不起。一不注意就……〞我慢慢回过气来。

小修从後面抱着我。我这时才听到那孩子的哭声。

〝为什麽……〞他哭着说。〝为什麽要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我叹了口气。〝我什麽都给不了你，只能在你心里留下些好一点的回忆……就算那是虚假的回忆……〞

他搂得我更紧了。〝大哥哥……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很多很多了。〞他说完就大哭不止，搂得我好疼。

再也没有哪个傻瓜会一边哭着一边说自己很幸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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