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把梵安置在一个房间里，然後清理好黑月叔叔那乱七八糟的房间，把奄奄一息的黑月叔叔也安顿好了。

梵又没睡醒，看来今晚要在黑月叔叔的研究所里过夜了。刚刚还跟拉奥吵了一架呢，只希望他不会太担心我。

〝呜呜……〞黑月叔叔动了一动，我知道他醒了。

〝睡觉吧，你才刚接受完手术呢。〞我说。

〝……真是不可思议。〞他却说。

〝什麽？〞

〝你为什麽要帮助我这样的人呢。我这样的坏人，落得今天的下场大概也是报应吧。〞他说。

〝……我不记得我们以前的事了。〞我说。〝可是你看起来并不是那样的坏。〞

〝别说得你能了解我似的。〞他却说。〝你知道吗，你小时候就象一只小狗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去欺负。〞

〝什麽？〞

〝我还记得。〞他说。〝那个只有六岁的你，被固定在手术椅上，然後屁股上插着抽插器，阴茎上套着榨取器，一边被插得大哭，一边不受控制地射着精。〞

〝那时候的你真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去继续欺负，直到你受不了，在我面前不断地哀求为止。〞他说。〝想到那个样子，我的鸡巴都要硬了……〞

他果然勃起了。因为他全身缠着绷带，我也就没有给他穿上衣服，所以被子下的他的身体几本上就是全裸的，而且刚把毛剃光了，白白滑滑的。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心的吗？〞我说。如果他曾经这麽对待过我，那他的确是个非常恶劣的人，我真想一刀阉了他。

〝……真心的。〞他说。〝那时候就想上你，把你操个死去活来，让你的身体成为我的玩具。──可是呢，我没有这样做。因为你是我的实验材料，我要的只是榨取你的精液。对自己的实验材料出手是不行的，因为我是专业人士。〞

你丫还真是对「专业」这字有够执着的。

〝……然後就这样过了十年，我以为我已经不会再见到你的了，可是又一次让我碰到你。〞他说。〝那个时候我还是只把你当作研究用的生物而已，也没有在意过你的感受。只是因为实验有需要我才操你的。〞

〝什麽？！〞我怒道。〝你……强奸了我……因为那愚蠢的「实验需要」？！〞

〝哼哼，一开始是。〞他说。〝可是你的身体实在太好玩了，渐渐的我就玩上瘾了。然後……你也知道的，我一百多年来都只是那样不断地做着我的研究，我很爱我的工作，因为研究本身很有意义。可是一百多年了，总还是会厌倦的。是因为把你当作研究的课题，不断地玩弄你的身体，才让我的研究偶尔变得没有那样地乏味的。〞

〝……〞我拿起一旁的手术剪，准备等他说完後就走过去把他给阉割了。

〝然後……〞他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只是在继续回忆。〝那一天，你却搂着我说你爱我。〞

……是…我？

〝是的，你说你爱我。〞他拉长了语气说。〝我跟本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可是那之前一段时间我就觉得你怪怪的了。怎麽说呢，就像是一具行屍走肉一样，被强暴也完全不会反抗，完全失去了活着的动力似的。〞

……我不太懂那时候自己发生过了什麽。可能和哥哥们有关吧。

〝我一直在玩弄你，却没注意到你的感受。〞黑月叔叔说。〝然而你却反过来说你爱我……不，或者说你想被我爱才对吧。我这样的人，我曾经那样地折磨过你，你却说你想让我爱你吗？〞

〝你真的是一个不可理喻的小鬼。〞

〝……但是，我被你那句话震住了。〞黑月叔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多少年了，世界上的人都是对我又憎恨又畏惧的。哪有谁敢跑到我面前抱住我，向我乞求我的爱？〞

〝我以为我不会再次爱上任何人的了，所以封闭起自己的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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