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不想见到他。

对了，因为梵能给他幸福，梵不容易死去，不象我这样老是遇到那些玩命的时刻。

〝才、才没在哭。〞我擦了擦红肿的眼睛。

〝额、失礼了。〞我说。〝今天干了一天活，我有点──〞

就象命中注定似的，洛林被我医治好了。

就象命中注定似的，我知道了他已经不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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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真的就这样不管？〞他又问。

〝说谎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他摸了摸我的脸。〝快点去洗澡睡觉。今天这麽多客人，明天又要服侍又要打扫，会是难熬的一天。〞

这下完美了。连感觉最敏锐的拉奥也没有认出我。近在咫尺也认不出来。

我习惯了。打扫什麽的再苦再累，赤月叔叔不都一天接一天地熬过去了吗。更和况我们现在是两个人分担。两个人，就这样永远地──

〝你……〞洛林说。那孩子好象已经长回不少头发了，而且精神很好，眼睛的纱布应该很快就能拆封了。

我每天都和赤月叔叔在一起，睡觉时也粘在一起，身上早已充满了赤月叔叔的气味，我自己本身的气味大概也被掩盖过去了。

虽然我对他的爱还没有完全熄灭，可是我就这样在一旁看着他，照顾他……就好。

就象命中注定似的，他又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

是……〞我摸了摸我的下体，那里已经被我小鸡鸡里流出的爱液沾湿了一小片。〝我、我先去换条裤子。〞

〝……不，我是真心的……〞我说。

这大概是那孩子唯一能从死亡中看到的幸福了。

〝额，怎麽了，先生？〞我镇定地说。他一定认不出我的，一定……

或许他是以为我死了，才和梵相爱起来的。或许他实在太孤单寂寞了，才放弃了我，去爱别人的。

〝今天刚住进来的那些孩子们就是你一直在等的朋友？〞赤月叔叔突然问。

〝恩……〞我说。

〝……恩。〞我说。〝他们没有我的时候可能会比较轻松吧。〞

洛林就算是看到梵死去，也一定是和他一起牵着手慢慢地老死的。

我最近对大叔型的男人有点缺乏抵抗力……特别是被这样一大群人围着的话……

而且我现在已经有爸爸……不，赤月叔叔……来爱我了。

〝当然了…爸爸……〞我说，然後双手已经忍不住向他的裤裆侵犯过去了。

因为现在的洛林看起来好幸福，一点都不象以前和我相爱时总是担心得在哭的洛林了。

〝……恩……没什麽……对不起。〞洛林在梵的掺扶下走了。

〝恩？哭什麽？〞赤月叔叔走进谷仓里来找我。

〝哼，不都是爸爸你害的。〞我说。

〝你第一眼看那个孩子的时候眼中充满了惊讶。不，充满了爱。〞他说。〝我知道你对他的感情很深。〞

〝还没有忘记他吧？〞赤月叔叔从後面搂着我说。〝即使他不爱你了……〞

〝……我……我没关系的……〞我说。〝我想在这里，一直和你在一起。爸爸。〞

我不说话。

〝不，小色鬼，〞他抓住我的手。〝快去洗澡，我在床上等你。〞

他沈默了一阵。〝如果……你想的话……可以……一、一直叫我做爸爸的……〞

换好裤子後下楼来，我已经看见洛林他们往楼上走了。

〝你也太敏感了吧？〞他说。

他真的认不出我……唉。

拉奥看着我。〝…………你的气味……〞

〝谢谢，〞梵把行李交到我手里，然後顾着去扶洛林了。

〝不。你的气味真象……〞拉奥说，〝……算了，没什麽。对不起，冒犯了。〞他说完就赶紧跟上洛林他们了。

〝……恩……你怎麽会看出来的？〞我问。

〝我来帮忙般行李。〞我故意压低了声音走过去，自信他们不会认出我的。

晚上。

我不能怪他。

我给不到他的幸福。永远也给不到。

〝没有外人的时候就不用这样叫了。〞他说，吻了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