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心点，好吗？〞我说。

〝哇，修巴你──〞梵看着我。

我对他说了塞特哥哥的事情。

我看着他，他看起来却不是那麽担忧的样子，这让我有点恼火，〝塞特哥哥才九岁。〞

〝哼哼哼，〞路克叔叔笑道，〝你会不会原谅他们是一回事。塞特他自己幸不幸福又是另一回事。所以我刚才没有阻止塞特回船。〞

不是。只是因为……洛林还与我同在，他活在我心里。只是这麽想，我才不会觉得他已经死掉了的这个事实。

话是这麽说，可是好痒的。我下体比一般人敏感，稍一碰触就痒得要死，小鸡鸡也马上竖得高高的。

我心一寒：〝比如？〞

〝梵，拜托了，继续治疗我，启动我身体细胞的活性，让我的身体快点好起来。〞我说，〝以後会是什麽样子以後再说。现在至少让我能站起来面对凰帝。〞

〝那不是最糟糕的啊。〞梵说，〝你看我，我也不是没法再长高长大了，只会越来越矮小，最後变成几岁小孩的模样，什麽也不会，什麽都不懂。〞

〝……你不担心吗？塞特哥哥现在也还是和那群恶心的海盗在一起啊？！他还每天被搞得死去活来啊？〞我说。

〝才不。〞他说，〝只是每天例行公事似的用假阴茎插入自己的体内泄欲而已。没有这样做过的话就连觉也睡不好。〞

〝什麽？！〞他差点割伤了我的屁股，〝……塞特也……？！〞

我看了看他，〝塞特哥哥的情况和你一样。〞

〝不！不！！〞我叫道，我最舍不得的就是这一头柔滑的头发了，〝剪短一点就好，千万别剃光！〞

我想像我自己剃光头的样子，秃秃的头上竖着两只大耳朵……我以後也不敢出来见人了！

他把我翻转过来，开始剃我背上的毛。

〝可是……〞梵说。

〝……恩……〞我说。他的承诺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

〝对对，九岁。〞路克叔叔说。

〝那群海盗虽然看起来不是什麽好人，可是我看得出来他们是爱着塞特的。〞他说，〝别从人的外表来判断一个人。就算是再穷凶极恶的坏人也会因为一个小小的理由而改变的。你看他们刚才那样小心奕奕地照看着他们的船长，而且塞特回船以後他们的样子又那麽的高兴，你就会知道他们是怎麽样爱着塞特的了。〞

他很小心地把我小鸡鸡附近一整圈的毛发剃了个乾乾净净，然後他开始剃我屁股洞附近的毛。

〝老实说我刚才看见塞特时一点都没有应该担心的感觉。〞他说，〝塞特的样子看起来容光焕发，好幸福似的。〞

他不说话，於是继续帮我治疗。

〝对性爱上瘾的感觉是怎麽样的？〞我突然问。

〝……你真的变坚强了很多。〞路克叔叔说，〝以前的话你会因为一点小错折就消沉个半天的，现在却连最爱的人死了也能在断时间内平复过来。〞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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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可怜的孩子。〞路克叔叔说，〝我也老了，再忍受过十来二十年大概也就这样过了一辈子了。可是他才十岁……接下来的路还长着呢……〞

〝恩，剃乾净了。〞我说，〝那些拉杂的毛发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我身体的毛发会无法长会来？！〞我吓一跳。

〝头发也要剃光？〞他问。

〝都这时候了还爱漂亮吗。〞他说，然後拿起剪刀一下一下地剪短我的头发。

可是我突然释然了：〝我现在这个身体变得再糟糕又怎麽样？已经没关系了。〞

连路克叔叔也这麽说……？！？

〝……叔叔不是已经把情况控制住了吗？〞我问。

〝这麽快就抬起头了？小色鬼。〞他说。

〝……比如毛发无法再正常生长……〞他说，〝又或者，身体会渐渐低龄化……〞

快就把我肚皮上的毛发，腰间的毛发，都剃了个乾乾净净。一旁的桶子上已经一个大毛球了。

〝好了，来些比较危险的地方。〞他说，然後剃刀渐渐滑向我的小鸡鸡。〝不想被割掉的话就一动也不要动哦。〞

〝修巴，我得告诉你……〞梵说，〝你可能使用得青铜种族的能力太多了，你的细胞曾经被过度的活性化过，会…会有很多後遗症的。〞

我看了看他。青铜种族的能力居然有这麽大的副作用，他怎麽不早跟我说？

〝总之，〞他剃乾净我背後的毛发，然後摸了摸我的头。〝下一次我再遇到塞特的时候我会看看他的脸上是什麽样的表情。如果他脸上浮现出来的是痛苦的话──哪怕只有一丝的痛苦，我都会杀光那一船的海盗，把塞特救出来。好吗？〞

〝恩？噢……就是说一天不被插的话就会浑身很不舒服。〞路克叔叔说。〝我想我这辈子也戒不掉的了。〞

路克叔叔看着我，笑了笑，剃乾净了我双脚上的毛，说，〝把你翻过来一下，小家伙。〞

〝……我不能理解。〞我说，〝他人把塞特哥哥变成这种样子，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