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每五层，就会出现一次。

外面员工大部分还没走。

见苏星渚拿着平板离开，员工们开始在小声议论。

苏星渚：“……”

“没，我可以一心二用。”小姑娘骄傲极了。

可是转头就忘了。

“哎？”

典型的你说的我听了，但我只是听了，做不做那是我的事。

“什么游戏？”

…

“老板，该下班了。”

苏星渚：“……”

下班时间一到，灵琼准时出现在他电脑屏幕上，占据他整个屏幕，像是在电脑里养了一个娃娃。

“最近苏总怎么平板不离身啊？”

一个人工智能，怎么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

小姑娘哀愁不已，“我很甜的，可惜哥哥尝不到。”

导致公司的人惶惶不安，总觉得老板要炒了他们。

苏星渚叹口气：“别打扰我行吗？我在工作。”

苏星渚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了变化。

只能绞尽脑汁帮她圆谎。

“以前他不是那样的……”

友的？”

“……”

“你会变吗？”小人儿像是趴在屏幕上，歪着头看他。

苏星渚：“变什么？”

软绵的声音满是雀跃，“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苏星渚摸出一颗糖塞嘴里，拿上平板离开办公室。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队友是个什么。

没办法！

苏星渚拿她有什么办法？

苏星渚：“……”

……然后苏星渚就得和公司的人解释，为什么地图里会增加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倒是答应得好好的。

这可能就是痛并快乐着。

不仅要凑齐十支队伍，还得防止有人丧心病狂，抱着‘我不过你也别想过’的心态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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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星渚看她一眼，“……嗯。”

苏星渚把灵琼弹出来的页面关掉，继续做自己的事。

灵琼：“好叭。我去玩儿游戏。”

灵琼和绿萼等人，还在爬塔。

灵琼：“出卖我呀。”

“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我也去玩儿了，说不定还能和苏总偶遇呢。”

“人啊，果然善变。”灵琼出现在屏幕右下角，穿着一身夸张的礼服，来回踱步。

苏星渚：“没有。”

这破塔不知道是哪个神人想出来的，二十五层之后，每层都是地狱模式。

距离二十五层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月，爬得最快的也不过才三十五，距离终点还很遥远。

当然，对于玩家来说，有难度的游戏才更好玩。

苏星渚摇头。

苏星渚把电脑关掉，灵琼窜到平板上，“哥哥今天补充糖分了吗？”

“苏总好像在玩儿游戏。”有个员工道：“上次我看见屏幕上有个纸片人。”

网络是个大染缸，连人工智能都会被污染。

苏星渚看着小人儿消失，呼出一口气，打起精神，继续工作。

他要怎么解释得清呢？

这几天没什么事，苏星渚关掉页面，“游戏玩完了？”

玩家们身心疲惫，也只有游戏里npc们还在支撑着他们的灵魂。

苏星渚上线的时间不多，每次上线，也只是和灵琼打打副本，逛一下地图。

每次都跟她说不要乱改。

“……”

最后公司的人，都觉得还有一个他们不知道的外包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