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这一切都是他让你做的吧，他让你打了小雪爷爷的旗号这么做的吧。”秋桐又说。

周围的暗哨也都24小时坚守着岗位，只是我担心特警车大白天停在这里太显眼太引人注目，让他们撤离了。

立刻，黑暗中，一些影影绰绰的黑影跟随着李顺无声地移动。

我不由自主又想起了章梅，我心里有一种预感，李顺此次回来不

我抬起头：“是的。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突然对那一晚在老李家发生了什么很感兴趣。我尤其特别想知道秋桐和李顺都谈了些什么，我知道他们不可能什么话都不说的。

秋桐轻轻咬了咬嘴唇：“其实，我也没有那种担心。”

“你想让我见到他？”

我回身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周一，上班。

李顺整整一天都没有露面。

“小雪再见。”门内传来老李两口子的声音。

我的心一跳，说：“不担心。”

爷爷奶奶，再见。”

然后，李顺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秋桐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就是说，你想让我晚上过去。”

“不知道。”我说。

然后，秋桐领着小雪直接出了小区，打了一辆车，离去。

此时，我很想问问秋桐那一晚他们都做了些什么，都谈了些什么，

我松了口气，保卫工作顺利结束，李顺此次回来的第二个任务圆满完成了。

秋桐直视着我：“前天下午，你说遇见小雪的爷爷，说你要替我把小雪送过去。是在撒谎吧？”

那么，他此次的第三个目的是什么呢？又什么时候开始实施呢？

很快，这些黑影就簇拥着李顺消失在黑暗里。

“因为我不想骗你，但是。我又不能告诉你实情。”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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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夜晚来临，这是一个没有星星和没有月亮的夜晚。

我们突然都沉默了。

秋桐正坐在那里沉思着什么，见我进来，指指门：“关上门——”

我去了秋桐办公室。

“因为觉得你不应该被所有人欺瞒。这对你是不公平的。”我说。

那么，如果我的预感是正确的，李顺又会如何对待或者处置章梅呢？

“你既然已经骗了我，为什么却又要给我暗示让我晚上过去？”秋桐说。

“为什么？”

“还有吗？”秋桐说。

我不敢直视秋桐的眼睛，低头不语。

“为什么？”秋桐看着我。

似乎，虽然秋桐在微笑，但我看到她的神情有些倦怠。

秋桐也微笑着回头摆了摆手。

“不知道。”秋桐的声音很低。

可

午夜时分，老李家的门悄无声息打开，身穿黑风衣的李顺独自出了家门，在门口站立片刻，突然回身跪下，重重磕了两个头。

“是的。”我轻声说。

会和章梅无关。

老李夫妇也整整一天没有出家门半步。

刚到办公室，秋桐就打内线电话过来，让我过去。

秋桐的眼神有些黯淡，轻轻抿了抿嘴唇：“我和他……是订了亲的。我过去，在那里过夜，你……你就不担心发生什么。”

“为什么？”我的心又在跳，声音有些嘶哑。

李顺没有露面。

“没有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