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居然会把自己当成不懂事的半大孩子一般教导，这让辰申既觉得滑稽、又感到一丝温心。

“哟呵？嘴巴还敢不干不净？讨打！”

旋即，他诡秘一笑：“嘿嘿嘿，那是不是表明柳长老不是外人，是内人？”

辰申大点其头。

说到这，辰申见对方一双美目中满是疑惑之光，却根本不给对方发问的机会：“弟子只要等个百十息就可以，柳长老刚好能趁机告诉我，为什么您之前说余……”

可怜他数千年积攒的资源被一朝罚空，再加上痛失爱徒后心神郁郁、以至于心魔暗种，才使得青老的修为从二星玄宗中段滑落至一星巅峰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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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青云宗共有六位太上长老，余万淙是其中唯一一位达到二星玄宗境的。

让辰申感到意外的是，那个在小河边上闲暇垂钓、宛如渔夫的糟老头子被贬黜身份、镇守山门之前，修为与地位竟还在余万淙之上！

因为柳如烟亲口告知辰申，那两位长者间的反目成仇，竟只是做戏给人看的……

少年一脸憋屈。

会惹来麻烦，懂吗？”

“余万淙”这三个字刚刚开了个头，柳如烟便急忙以神识传音的方式打断道：“行了本座知道你要问什么，不用讲出口，我给你传音就是！”

“梆！”

“你还有什么事？赶紧跟本长老走！你难道不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我……好好好，我算是怕了你了还不行吗！”

“唰！”

“哼哼，知道怕就好。”

柳如烟娓娓道来，却绝口不提余万淙不会加害自己的根本原因，只是说了个模模糊糊。

少年急忙告饶：“停停停！给点面子，传送点周遭这么多人呢。”

“不行，真的不行。我有非留下来不可的理由：我要等人。”

“噗～你个小屁孩还知道爱惜面子呢？那你就老老实实跟本座回去。”

“你！”柳如烟素手一抬，中指蜷曲、拇指指肚儿按在中指的指甲上，又摆出个弹脑门儿的架势。

“嘘嘘嘘！”

辰申好奇心作祟，有意要追问更多关于当年的事，顺带着还想多了解一下青老和余万淙这对“好基友”，是如何反目为仇的？

“等一下！”

“擦了个妈蛋，怎么还弹？”

即便如此，辰申对这位太上长老之首的大能、乃至于整个青云宗的高层权势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眨眼过后，辰申和柳如烟双双回到了兽茫山大峡谷中。

只可惜百多年前，青老的亲传弟子昊日被污为叛徒，老人家自己也备受牵连。

“呃……恕我直言，柳长老，你怎么越来越喜欢对我说教了？”

“梆！”

柳如烟强忍笑意道：“传送阵法就快筹备完毕了，你还是少说点话吧，免得被阵法运作之力闪到了舌头……”

原本，这一代青云宗共有七位太上长老，而那位与辰申有过一面之缘的“青老”也在其中。

“走吧，回甲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