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莹看着他的背影，抿了抿嘴唇，起身冲病房走去。

什么都是徒劳的！”

直到他走累了，再也走不动的时候，他疲惫地走进了一家小酒馆。

再听到小嫂子说出乔曼恨他的时候，他手里夹着的香烟一直在微微颤抖。

空气沉默得让人窒息。

甚至还骂她！！

东子太了解母亲了，自己一直是母亲的心头肉，这些日子母亲一定很难过，好多天没有回家看母亲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直到烫到手指，有皮肤被烤焦了的味道传来，东子才疼得清醒了过来。

从黄昏游荡到日落，从日落游荡到万家灯火。

这一次，他的背影有点决绝，有点无情。

王玉莹本来不想把这个残忍的事实告诉东子，但是见东子怎么也不听劝，她不得不残忍地说出了这个事实。

说吧，有些事情一定是要说出来的。

他觉得他没有脸去见母亲了。

窗外，街灯亮得刺眼。

辛辛苦苦一辈子，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拉扯大，不容易呀。

刺的人眼睛发烫，刺得让人想落泪。

天黑了，每一家窗户上都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似乎是被刚才那句话伤到，有一种爱咋咋地，什么也不想管了的姿态。

“老板，给我来一瓶白的！”

东子离开了医院，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一个人漫无目标的游荡在街道上。

在靠窗位置坐下来，东子要了一盘花生米，一瓶白酒，坐下来迷迷糊糊地喝了起来。

更或者是，在自己不在家的日子里，母亲连晚饭都没有吃，就直接躺在床上了。

也好给彼此一个空间，彼此冷静冷静，知道以后路该怎么走。

说着他双手插在兜里，大步离开了。

乔曼不堪入耳的骂声，又在突然之间灌入耳膜，东子一低头，把一瓶白酒咕嘟咕嘟直灌了下去。

东子手指间的香烟在颤抖间，有细粒烟灰一点一点散落在楼梯间。

到头来却说要把自己的四合院让给儿子，而她未来的儿媳妇一点也不领情。

只是……

“好，小嫂子，我走！”

她知道东子一定是生气了，嗯，怎么说呢，肯定是在赌气。

东子惊呆了！

只有说出来才可以避免，才可以更好的解决问题，否则，对谁都不好。

一点一点烟火燃烧着，烧到了烟蒂尽头，烧到了男人的手指。

也好吧，无论是赌气还是生气，希望你们两个还是分开几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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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连电灯都不会开。

周围的一切变得格外安静起来。

东子现在也不敢回家。

这个时候在不远处的四合院，在那条街上，他的母亲郭翠萍一定一个人坐在家里发呆。

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东子从来没有如此厌烦过街灯，甚至连马路对面一株栋楼房亮起的一盏盏温暖的灯光，也让他不忍去看。

两个人谁也不再说话。

反应过来的东子，猛地扔下手指间的烟头，用脚用力碾灭，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