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老三，我们走！”

夜晚时分，此时已经接近了子时。

可心里，却又是那么希望再见他一面。

一次又一次地让她度过难关。

“老大，怎么了？”

纵使她害了那么多的人，老天爷却总是对她不薄。

她选择打劫官邸，根本就是为了想引他出来。

那一晚，她鬼使神差地第一次闯进京城打劫。

“王爷！王爷！”

真的见到他了。

眼眶在这时候变得通红，那颤抖的背影在这时候划过一丝淡淡的心痛。

跟着，便是他身边的手下那紧张的惊呼声。

却不敢当着他的面落下。

可这样的冷光，却带着更多的无奈跟心痛。

她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的脸上滑过一道复杂的神色。

冷冷地扫了一眼赫连昊羽，她对身后的二当家跟三当家开口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者说，她这一年来，就没有真正地睡过。

“没什么，盯着那帮人，他们要是敢来瓦岗寨捣乱，杀无赦！”

“羽……”

即使，此时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说得有多霸道。

可是，当她站到他面前，真正地面对他的时候，她怕了。

她的脚步，下意识地加快了些。

甚至，在醒来的时候，看着那空荡的房间，那噬心的孤独跟分离的痛便会痛得她恨不得将自己撕成两半。

悬崖下的她，在饥寒交迫中随手摘了身边的果实吃了几个。

老二问她怕不怕死！

她——

后来才得知，那种果实是百年生长一次的赤果。

可她却那么害怕再见到他。

冷眼看着赫连昊羽那因为剧痛而变得苍白的脸庞，不管他眼中突然间出现的错愕神色，

猛地将他的身子从自己的身边推开了。

郝聪明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窗口。

说完，快步离去。

二当家有些迷惑地看着郝聪明那有些痛苦的表情，开口问道。

她不敢跟羽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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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婼，不……不准走！”

因为一旦她闭上眼，梦中那个人，那宠溺的笑容，温柔的怀抱便会让她沉溺。

那种矛盾的心情，让她痛苦万分。

“怎么回事？王爷的心口好久没有再痛了，怎么一见到王妃就痛成这样了？”

深受重伤的人吃了，便可恢复内力。

赫连昊羽那无力的请求声在郝聪明的身后响起。

一年多了，她从来没有早于子时睡过觉。

“小婼！别走啊！小婼！”

明知那是他的地盘，明知一旦进了京城，就会有跟他碰面的那一天。

剧痛。

“小子，再敢用你那肮脏的嘴唇碰我，小心你这条小命！”

落下这话，她再一次提起脚步，朝瓦岗寨的方向走去。

她的眼角，划过一道冷光。

“小婼！不准走！”

可是……她真的好想见到他。

一年前，当她从悬崖落下的时候，却侥幸没有死。

眼中的狠绝让赫连昊羽脸上的神色有过一丝复杂的变化。

她就是小婼！

她真的好想告诉他，她真的就是小婼。

因为再一次见到他的“小婼”，那种噬心的痛便再一次逐层地撕开了他的心。

远处，雨鹰那焦急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郝聪明的耳朵里。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地去了。

却发现自己失去的内力逐渐恢复了回来。

眼泪在喊出这个字的时候，如泉涌般地涌出了眼眶。

她害死了云洛，羽好不容易好起来，她不想再害了他了。

常人吃了，便能内力大增。

赫连昊羽快一步上前，将郝聪明的手给拽住了。

一年前的往事历历在目。

这样的剧痛，在这段时间已经很少发生了。

“小子，你都快死了，就凭你现在这模样，老娘一掌都可以劈死你！再惹我，老娘送你去死！”

郝聪明的脚步在这时候有些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当时，她真的觉得好讽刺。

是的，她不怕！

她不敢睡，就连闭眼的胆子都没有。

那一晚，在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叫着她小婼的那一刻，她的泪在心里决堤。

哪怕，那样的相见会让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转身，狠狠地推了赫连昊羽一把，眼中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郝聪明的脸上在这时候透过了一丝不耐烦。

说完，也不管赫连昊羽捂着胸口越来越痛苦的表情，转身离开。

难道正想让她活在这个世间害人么？

他的怀中，郝聪明似乎也感觉到了赫连昊羽的异样。

她的脸上瞬间换上了一股冷漠。

她带着防备的眼神看着赫连昊羽，道：

他的眼中带着绝望的请求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