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吓得一缩，整个人就这样昏了过去。

她们一个个都由宋云萱的脸，变成了顾长歌的脸。

宋云佳想要眨一下眼睛，可是眼前的宋云萱突然一下子就变成了死去的顾长歌。

宋云萱的眸子笑笑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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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佣人们都看的有些害怕。

还有更痛的，在后面等着。

宋云萱弯起唇角，淡淡抬眸，微微仰头看二楼。

从那个优雅高贵每次出现都仿佛带着光一样的宋家大小姐，然后一步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瞬间就炸的宋云佳愣住了，她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之后脑海里面回荡的全是宋云萱的这个口型。

“她没有找什么，”宋云萱淡淡回答，“她只是在怕而已。”

不过不用太担心，痛苦还没有结束。

她觉得不安又恐怖。

宋云佳终于也尝到这种崩溃的滋味儿了。

得心情瞬间变得奇好。

客厅的佣人们吓得一阵尖叫。

宋云佳从楼梯上咕噜噜滚下来，光洁的额头碰到台阶，即便是台阶上铺着地毯，也磕出了血迹。

宋云萱冷冷看着脚下的宋云佳昏过去，唇角缓缓，勾起了一个笑容。

宋云佳看着她的眼睛，明明发现她的眼睛是笑着的，可是就是控制不住的觉得浑身发汗。

“顾长歌……”她无意识的重复出这个名字，眼前甚至出现了幻觉。

毫无疑问，如果今天换做是宋云萱变成这幅惨样，她不止会落井下石，还会让她变得更悲惨。

她滚下来的时候刚好滚到宋云萱的脚下，被血糊住的双眼艰难的睁开。

她抱头尖叫，极为失态。

宋云佳应该好好品尝这一刻的痛苦，因为这是她罪有应得。

宋云佳被推的太狠，但她却觉得极为爽快。

宋云萱不语，只是看着宋云佳疯狂失态。

只有宋云萱能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全部都听清楚，听明白。

今天，终于如愿以偿。

管家看宋云佳在不停的回头寻找什么，不由疑惑的压低声音问宋云萱：“小姐，她在找什么？”

宋云萱的脸在她面前模模糊糊，像是万花筒一样出现了无数个同样的幻象，而且，那些幻象都在发生可怕的变化。

“你简直是落井下石！”

宋云佳愤怒的连行李箱都没有拖，就眼睛发红的大声质问她：“为什么我的房间变成了卫生间？！”

宋云萱笑笑看着她，不紧不慢的回答：“我跟你说过没有空房间了。”

那个笑容阴暗，却充满快意。

旁边的管家也开始害怕起来：“云萱小姐，宋云佳，是不是疯了？”

宋云萱毫不惭愧：“大姐，如果换做是我变成今天这样，你会落井下石吗？”

“我知道大姐在我变成这样的时候会让我变得更惨，恰好，我也跟大姐的想法一样。”

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尖利的叫声：“宋云萱！”

所有人都听不懂她口中所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她浑身都开始僵硬，被死人注视的感觉让她额头手心都开始出冷汗，毛骨悚然的感觉也急速加剧。

惊慌的四处转头寻找这双眼睛，结果什么都找不到，但浑身不寒而栗的惊惧却越来越重。

就好像，背后有一双猩红的眼睛在望着她，等着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上来要将她撕碎。

无数个顾长歌的脸在她的面前晃动。

十个指头还没有看完。

宋云佳从二楼上往下跑，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像是皮球一样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来。

但是这种崩溃的滋味儿跟顾长歌当时所受的痛苦跟折磨来比，简直不值一提。

只有宋云萱从头到尾都静静的注视着她。

宋云佳抱着头尖叫，像是被鬼上身一样，一边尖叫一边从二楼上跌跌撞撞的往下跑，最里面嚷嚷着：“别来找我！你这个贱人！你该死！你该死！要找去找顾长乐！”

宋云萱笑眼看着她这幅神经质的模样。

但是……

宋云佳一张脸气的铁青，却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看见宋云萱在一片血色里居高临下望着她，表情冷漠。

做梦都想要看着宋云佳遭报应，看着她发疯。

没有人知道她的想法，她一步步走到今天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宋云萱凝眉微笑，眼睛直直盯着宋云佳，在宋云佳的视线定在她脸上的时候，才轻轻张口，无声了说了一个名字：“顾长歌。”

“怕？”杜管家更加不解，“怕什么？”

这个口型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宋家的佣人也看着这个往日里高贵优雅的大小姐像个疯婆子一样回身四顾，脸上一副癫狂惊惧的表情。

听着宋云佳上楼，开房门，她轻轻抬手，看自己昨天新做的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