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祝余没有敛去笑意，反而笑得更加光明正大：“是啊，如果是我的话，就是这样的反应。”

“一是在旁暗中引导，推波助澜，让我生出要去万物生的念头，二是借机和我站在同一战线，让我越来越信任你。”

生？”

祝余波澜不惊的表情让江起舞对以上猜测更加坚定，也就更有底气说出后面的话。

为了营造氛围感，酒吧里的灯光是偏暗的那一种，但此刻有理有据地讲述着自己是如何推测出这一切的江起舞，却让祝余觉得她周围的环境都光亮了些。

江起舞：“如果说，去五四三家的那晚是你第一次听到万物生，可是在那之后我们几乎都待在一起，你怎么可能会有机会知道得比我更多。”

江起舞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双手于胸前交叉，道：“也是，心眼多爱算计的人，没有脸皮薄这一说的，我早就见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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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终于面露惊讶：“你是怎么猜到这些的。”

“还有，你说你后悔了，我只能想起一件事，在这件事上，你的态度前后大变，并且说不出任何有说服力的理由来，只能用一句直觉来搪塞我，那就是，是否要去万物生。”

“虽然不知道你究竟观察了我多久，但我想，你多半早就对一件事情心里有数，那就是我并不容易相信别人。如果万物生的事是由你直接告诉我的，我一定会有更多理由去怀疑你，你也就无法和我建立起较为亲密的关系，这样对你来说会很麻烦。”

“我说的这些，没错吧？”

“你和五四三一样，你们接近我，都是为了去万物生。”

“一开始你其实是在鼓励我去，所以，你千方百计布下的局，要么是为了让我去，要么就像五四三一样，是为了借由我找到它。总之，在你的计划中，我必须去万物生。”

这样的江起舞，哪怕把她丢进伸手不见五指的迷宫之中，她也能自己做自己的光，找出一条出路来吧。

“但如果把五四三也拉入局中，那就不一样了。一方面，枪打出头鸟，我就算要怀疑，也会把更多心思放在他身上，另一方面，你也正好可以出手帮我，帮我查清他的真正目的，从而悄无声息地达成你的目的。”

江起舞将右手半握成空拳，以指关节急促地在桌面上连敲几下，道：“喂，你有在认真听吗？你笑什么呢？自己做的坏事被揭穿了，就是这样的反应吗？”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这样，我就会开始寻找万物生的入口，并且带着你一起去。”

“你引我去来月镇，最大的原因就是五四三在那里，你为的是让我从他那得知万物生的事，并且生起要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