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玩得开心极了，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终点，前方再也没有脚印了。

江起舞和祝余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嫌弃：这人是怎么做到既十分贪心，又特别胆小的？

“那什么，不是说，有危险的时候，动物比人更加敏感吗，江小姐，祝小姐，这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咦，怎么就断了呢？

祝余愣住，然后轻声说道：“是啊，没什么区别了。”

既然没什么区别，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无非是颗坠落的石头，无非是些不再是神的神，而已。

三天前，江起舞和祝余来踩点的那天，她们留了标记，记下了有着两个图层的区域的边界。临到这个边界时，江起舞把五四三从后头十几米远处叫上前来。

这绰号叫得像在倒计时一般，简直就是在明晃晃地拿他的旧事嘲笑他，昏暗中五四三的脸又胀又热，他弱弱说道：“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嘛。”

“那个，你们有没有觉得，周围突然变得死气沉沉的……”

但是江起舞和祝余，谁都没有理他，只继续往前走着。

……

难道是他说得太小声了，以至于她俩没听见？

“我不是质疑你啊，只是——”

“从现在开始，紧跟着我，跟丢了的话，这大半夜的，你会走到哪处去，我就不能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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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没走错。”江起舞转过身，对着五四三以正常的音量说着，“还有，你能别这么怂吗？五、四、三。”

对，即便是造出万物的神，也是会坠落的。

云层散去了一些，稀疏的月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在了一行人的脚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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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一只路过的野兔借着月光见到了这些脚印，也许是把它们当作了什么解闷的工具，居然开始沿着脚印的方向一路往前跳，每一跳都落在一个脚印上。

他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但又努力克制着，似乎再大点声，就会有恶鬼从一片死寂中窜出来将他给叼了去。

“江小姐，你要不要再确认一下，咱们有没有走错啊。”

“你们发现了吗？周围怎么没声儿了，刚才不还有好些鸟在叫唤吗，可是现在，好安静啊，就像是除了我们，周围再没有其他活物了。”

当他们选择了坠落，就没有必要再去问他们，为什么？凭什么？

五四三缩着身子，一直紧紧跟在江起舞和祝余身后，跟着跟着他突然就发觉有些不对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颤着声音问出了这句话，他说得异常小声，唯恐惊动了什么。

个没什么区别。”